赣江如龙,曲折而过,新区所在,位于龙身某处。西山为屏,藏风聚气。
具体如何点穴,如何立向,如何塑形,需实地踏勘,细察微妙,更要结合江先生的生辰八字,方能建言。
老夫今日前来,一是想亲耳听听江先生心中所想,二也是想提醒江先生,在全球方案汇聚之前,或可先明此地大数,知晓何者可纳,何者当避。
如此,方能在万花丛中,择那真正既惊艳世界,又深植于此土之本源者。”
江辰听了林墨轩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生辰八字?”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起来有点玩味,又有点认真。
他其实并不太信那些算八字、看风水的东西,觉得有点玄乎,信则有不信则无。
但看着林墨轩认真的样子,又觉得这位老先生不像是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
而且,他内心深处也有点好奇。
他想看看,当西方的的建筑设计,遭遇东方的风水术数,会产生怎样的碰撞?
最终呈现在图纸上的,又会是怎样一种面貌?
“好。”
江辰口述了他的出生年月日时。
林墨轩没有拿出纸笔,只是微微阖眼,手指在袖中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在默默推算,随即睁开眼,目光更深邃了几分。
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记下了。
“图纸出来后,劳烦林老也帮我看看。”
江辰的语气很随意,就像请人帮忙鉴赏一件艺术品。
“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在您眼中,什么样的设计,既能惊艳世界,又合得上这片土地的气场,甚至……还能与我这生辰八字相契合。”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给了林墨轩施展的空间,又明确表示这只是一个参考,并未承诺会以此作为决策依据。
林墨轩心领神会,肃然道:
“江先生放心,老夫自当尽心。
风水之说,本为趋吉避凶,顺应自然。
老夫所为,是希望能为帝国新区这百年大计,增添一份源于东方的审慎与智慧,使其根基更为稳固。
至于最终如何取舍,自然全凭江先生乾纲独断。”
“有劳。”
江辰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