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他,也不符合叶家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必须想想别的办法……”
叶文斌低声自语。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三叔?您到澳洲了?和辰哥谈得怎么样?”
正是叶叙白,叶文斌的侄子,也是叶家第三代中颇为出色的一位,目前主政一方,担任豫章市的一把手。
他坐这个位置,与江辰有很大关系。
江辰的家人、很多亲戚都在豫章,叶叙白就是为了加深与江辰的关系。
叶文斌语气缓和了些,“叙白啊,刚谈完。
江辰这个人,果然名不虚传,油盐不进。
场面话说了不少,对我们也算客气,但一说到实质,就推说要综合评估,摆明了是要待价而沽,看谁出的价高、条件好。”
叶叙白沉默了片刻,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三叔,辰哥是商人,而且是非常成功的商人。这么大的项目,他想争取最大利益,这很正常。想靠打打感情牌、国家牌就让他大幅让步,不太现实。”
“这个我明白。”
叶文斌叹了口气,“所以我才头疼。跟那些国际巨头拼价钱,我们未必拼不过,但那就没多少意思了。
叙白,你跟江辰打交道多,比较了解他。
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别的切入点?
或者说,他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或者……软肋?”
叶文斌这话问得有些直白,甚至有些逾越。
但他知道,叶叙白和江辰关系匪浅,或许能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