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车和小艇。”
“桥本如果被转移?”
“会有人跟。”
“但我不建议让普通人靠太近。”
“桥本现在是灰鸽手里的活体数据包,身上可能有定位和回传设备。”
王振华扣住她手腕。
“你在怕什么?”
英子抬头,眼底压着红。
“今晚你站在修罗面前的时候,我在监控室看着。”
她的手没有抽走,指尖停在他胸口淤青边缘。
“屏幕花了,李响飞出去,装甲车被撕开。”
“我当时只想一件事,如果主人死在横滨,我该先杀谁。”
“答案呢?”
“越源,灰鸽,藤井,横须贺基地里所有知情的人。”
王振华捏住她下颌。
“还有呢?”
英子盯着他,喉间动了动。
“还有我。”
水声落在两人之间。
王振华看了她片刻。
“柳川英子,你现在是松叶会会长。”
“你死了,东京明面上的局谁管?”
“主人会再扶一个。”
“我不喜欢用第二个。”
英子抓紧绷带。
“那就别让我看着你死。”
王振华俯身吻住她。
急救箱的金属扣碰到瓷砖,响了一下。
隔壁房间,李响把耳塞往里压,翻身时牵到肋骨,低骂了句。
杨琳的通信频道跳出提示。
“藤井车牌定位到了。”
“横滨横须贺道路南段,正往久里滨方向走,速度七十。”
“越源的人在三公里外跟着。”
李响闭着眼开口。
“发给老板?”
杨琳看向浴室方向。
“你去?”
“我伤员。”
“那就等。”
浴室里,英子伏在王振华胸口,避开肋骨伤处,手上压着最后一圈绷带。
“主人,横滨港暗桩刚传来消息。”
“说。”
“桥本入会前三年的武器交易记录查到了。”
“他不是藤井一郎单独塞进怒罗权的。”
“那几年,有一批军火款经过京都一家疗养院的慈善基金会。”
王振华的手停在她后颈。
“翠园疗养院。”
“是。”
“渡边菜子把手伸进怒罗权,比我们想得更早。”
“她伸进去的不止怒罗权。”
英子抬起头,发丝贴在脸侧,眼底的红还没退。
“那笔钱最后买了美制夜视仪,短管冲锋枪,船用短波电台。”
“交货地点在横滨港,接货人登记在一家空壳贸易会社名下。”
“法人。”
“宫本月子。”
王振华眯起眼。
“这个名字查过?”
“查了。”
英子的手指压住绷带收口,声音贴得很近。
“主人,那个疗养院的慈善基金会,法人代表不是渡边菜子。”
“是宫本月子。”
她停了一下,把最后一份资料递到他手里。
“可宫本月子,十五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