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已经疯了,他把全军的命都押上了,探骑范围过百里,除了索探汉蒙联军分兵动向之前,还要把二百里以内所有蒙古部落屠光,掠夺一切所能掠夺的资源,为接下来的死战做准备。
死战,
发生在六天后,
即,
崇祯十一年八月十二日。
起因是双方探骑在裂谷上方相遇,交战之后,各有死伤,蒙古探骑发现建奴探骑不象之前那样,交战之后默契的各自离去,而是象疯狗一样撕咬了上来。
他们立刻将消息传回大营,
乔岭山立刻发兵二百支持,
但没想到,
建奴却派了大军,
乔岭山当即发兵六千,
两军在裂谷上方的两个山坡之间厮杀,从午后一直厮杀到傍晚,各自留下上百具尸体才罢休。
乔岭山发觉了情况不太对,立刻派兵去追张猎鹿,同时,决定将大营移动到裂谷上方三里处,用“独战千里车”跟建奴军死磕。
蒙古众将和副将纷纷劝谏,
但乔岭山有个优点,就是不听劝。
在战时,他决定的事,除非周衍那几个人亲自下令,否则谁劝也不好使。
如果他听劝,当时朝鲜之战时,他能纵深二百多里,在偏岭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堵截阿巴泰,就赌阿巴泰一定不会走鞍山驿,而是取近冒险走岫岩?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疑似患有精神类疾病,在当下医疗条件下,基本没救了。
之后,
双方进入了诡异的静默期,
崇祯十一年八月二十四日,
都后方可以依托、没有援军、没有可利用的天时、地势的双方,探骑在裂谷北岭坡相遇,这次没有厮杀,而是各自回头摇人。
建奴出兵近两万人,汉蒙联军以三架“独战千里车”为内核,出兵四千九百人。
双方血战,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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