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冷落、桀骜不驯、战力超强,敬爱父亲。
所以,
在降书还没到卫林城,但消息已经满城皆知之时,阿巴泰的第一反应是博洛已死,降书是硕托写的。
等到降书到了卫林城之后,阿巴泰向皇太极解释和参硕托的奏折,已经在送去盛京的路上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把博洛送到阿巴泰面前,阿巴泰也会先一剑劈了博洛,然后,写明博洛乃殉国而死,降书出自硕托。
至于伪造降书,打击敌方军心这种计谋,根本就不可能。
因为,任何计谋,都是基于事实而衍生的,事实就摆在那里,可以事后扭曲,事后掩盖,事后更改,但当时绝不能扭曲、掩盖和更改,
若是这种行为,很轻易的就会被敌军识破,然后,反过来打压自己军队的军心,那将是毁灭性的。
敌军也是人,不是木偶,任凭你三十六计随意施为,他们就跟个二逼一样,次次有当次次上,且,乐此不疲,不会思考。
十万敌军已卸载处理器,我军可智计百出,将之全歼。
跟一帮没脑子的木偶打仗,还智计百出,极限操作,可见,我军主将那个脑子,也应该去医院看看了。
总之,
阿巴泰认为博洛已经死了,降书是硕托写的,并且,他决定坐实这件事,怎么坐实博洛已死的事实?
那就是发兵打下广宁,去紫荆山,杀了博洛。
发兵打仗,不是为了城池,不是为了战略,不是为了国家,而是为了杀亲儿子。
“布耶楚克,以你对卢象升的了解,我们此时全力攻打卫林城,有几分胜算?”阿巴泰问道。
布耶楚克看着阿巴泰那张阴沉到能滴出水的脸,心中略有讥讽嘲笑,他回道:
“回统帅,毫无胜算。”
“为何?”
阿巴泰道:“就因为卫林城创建初衷是堵死辽西走廊,而不是反攻明朝?”
“是!”
布耶楚克无视阿巴泰的气势压迫,平静道:“五十里距离,既斩断了明军大军压境卫林城的可能,也断绝了我们强势反攻广宁的路,
武英郡王说过,卫林城可为后盾,不可为前锋,攻广宁,须十里一堡,五里一哨,步步为营,五万兵攻广宁,三万兵防义州,三万兵守海岸,三万兵为后备,奇巨军资,民夫后勤三十万众,三年可复广宁归国,
明朝攻卫林,亦然。”
阿巴泰听着布耶楚克的言语,对阿济格说过的话并不怀疑,只是急切,以至于怒火宣泄:
“我军何曾打过如此憋屈的战争!”
布耶楚克依旧平静道:“现在就有了。”
阿巴泰死死捏着椅子扶手,看着面前地图上的广宁,双目赤红,再看广宁后方的紫荆山,更是恨不得飞过去杀死博洛和所有建奴使团之人。
失去了海防和辽西走廊,绕医巫闾山和蒙古高原,也被义州和察哈尔驻军阻断,他们就只能用卫林城堵死辽西走廊,关闭建州大门,
即便其他战线失利,所有压力都转移到了辽西走廊,卫林城也挺住了,坚如磐石。
以最小的代价,创造最大收益。
阿济格的战略是对的,三年以来,建州大地就在眼前,广宁城兵强马壮,但卢象升就是对卫林城束手无策。
可偏偏,
在这个时候,
建奴要跟明朝议和,脑子一抽,就派了使团过来,而且,使团中还有魔丸硕托,
也恰好,
三晋大地第一狠人,新河军第一战略大师,王新大人在中原犯了点事儿,经各方乱七八糟的运作之后,来蓟辽前线视察... ...
阿济格想着你们都别搞事,我就守我的卫林城。
硕托和博洛想过关宁锦,去京城见崇祯议和,
王新想的是... ...来都来了,不搞点事,我岂不是白来了?
将近三个月过去了,
这期间发生的事,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阿济格耍了一个小花招,吓的王新和卢象升心惊胆战,好几天不敢睡觉。
王新使了个小手段,不仅将建奴使团困死在紫荆山,还能顺手收拾辽东将门。
突如其来的降书,尤如一枚炸弹。
炸的祖大成连滚带爬,炸的王新不知所措,炸的阿巴泰恨不得手刃亲子,炸的满清两个国家支柱家族面临崩塌复灭。
这封降书,阿巴泰不敢瞒,传回盛京的速度也很快。
崇德殿并不大,殿内站不了几个人,除了几个议政大臣和旗主王爷之外,其他文武大臣都站在殿外的台阶下面。
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