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漠、戈壁等地方长途行军时,从猪尿泡里拿出草根,每次只切一小段,放在嘴里咀嚼,一支草根,就足够支撑一名士兵的一天用水。
只不过,
味道不怎么好,羊油味混着猪尿泡的味道,在嘴里咀嚼,怎的是“恶心”能够轻易形容的。
但能救命,保证战斗力,这对军队来说,就足够了。
这种存水方式,最开始起源于丝绸之路,那些小国穿过万里做生意,受到了骆驼的启发,起先用的是羊,宰杀好的羊,掏空肚子,把带有刺激性味道的草叶、花瓣、植物根茎放进去,咀嚼的时候能刺激嘴巴,达到生津的效果。
后来,用压实的絮团,再后来用布,一点点演变到军中,就变成了“竹节压絮”,竹节里压实絮,浸水,然后扣上另一端竹节,断开的地方用蜡封死,再把大量这种竹节藏进相对密封的容器里,
容器从最开始的羊,变成陶罐,但陶罐易碎,最后有个军需官发现猪尿泡是个好东西... ...
最后的最后,就变成当今的“邪恶猪尿泡”。
这种长途行军的存水方法,记载很少,并不是很少用到,而是机密性太强,不敢轻易记录。
乔岭山就是用这种方法,没有绕路,而是选择硬穿戈壁滩,他的胆子一直很大,再加之相应的充足准备,以及周衍那庞大的后勤系统,硬是支撑着大军硬闯戈壁,抄近路去漠北草原。
乔岭山派出的探骑没敢走的太远,一直保持五里的距离,只有正前方的探骑,到了十五里,也就是三堠的距离。
乔岭山打开地图,这是张猎鹿送回来的漠北地图,根据地图上显示,他此时的位置距离张猎鹿所在的战场大营约一千一百馀里,距离建奴大概范围位置约莫不到一千里,
“你们来看,我们在戈壁滩偏北的位置,距离张猎鹿大营约莫一千一百里,这是比较确定的标准位置,去张猎鹿大营,基本不会偏移,
而我们距离济尔哈朗所在范围的距离,大概不到一千里,位置比较模糊,冒然过去,不确定的情况太多,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
一是直接去张猎鹿大营,与他汇合,
二是袭击济尔哈朗大军侧翼,但敌情不明,危险性太大,
你们认为该如何选择?”
乔岭山问两个千户和五个百户,还有冲阵死兵的百户官,共八人。
“回大人,标下以为我们即为支持客军,当以主军为先,支持张将军是首要目标。”一人答道。
另一人说:“标下赞同,行险收获巨大,风险也同样巨大,我等并不是怕,而是支持张将军才是此行目的。”
但有一人道:“标下认为可做试探,但不冒进,派百骑即可索探敌情即可。”
“不可,战场有主次,我等为客,当以张将军为先,不可贪功,切不可因些许战功而置战局于不顾。”
“只是百骑索探,如何就致战局于不顾了?”
“百骑也不行,客军须稳,军令便是如此!”
“你少拿军令压我!”
“便是压你了又如何?”
乔岭山蹙眉:“别吵了,他说的对,我为客军,当以张将军为主,稳重一些,顾全大局。”
最终,乔岭山还是选了最稳的进军路线,倒不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是多数人说的有道理,不能为了些许战功而置整体战局于不顾。
偷袭建奴大军侧翼,成功了,直接奠定胜局,万一失败了,漠北战局即便不翻,也差不多完球了,不能冒这个险。
目前,当以稳健为主。
大军继续上路,
又十七天过去,
大军过了戈壁滩,进入草原,距离张猎鹿大营还有不到三百里,乔岭山派出探骑报信,他带着大军以每天五十五里的速度急行军。
几天后,
在距离张猎鹿大营不到五十里的位置,乔岭山带着大军刚越过一处山坡,就看到极远处浮现一面大旗,紧接着,更多旗帜出现,大约百馀骑骑兵出现在视野中,等到更近些,乔岭山看到了那支骑兵的最前方一人,
不是张猎鹿又是谁?
“将士们!张将军来接我们了!”
乔岭山兴奋大吼一声,而后策马向着张猎鹿狂奔出去,张猎鹿也策马狂奔。
二人在距离不到百步时前后跃马下来,向对方跑过去,他们没有呼喊,没有言语,只是到了切近,用力抓住对方手臂,眼眸深深的打量着对方,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