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吃鸡大赛,周衍单凭自己,别说赢,连决赛圈都没有资格进,他现在属于露头就秒的状态,
原因无他,
他太富了!
所以,要找队友。
傅宗龙是第一个,陈新甲是第二个。
除了他确实需要队友之外,还有就是,不搞定邻居,就会被邻居搞定,他不得不“先发制人”。
就在周衍为找队友而东奔西走的时候,崇祯皇帝的书案上堆满了各省各地要军饷的奏本。
为什么说各省各地?
因为,除了督抚之外,整饬兵备道的主官,也就是佥事,同时也叫道员,他们也有资格上疏,所以,他们也要粮饷。
不止兵备道,各省团练、分练、守备,都上了奏本。
这个事儿,倒楣就倒楣在“自筹粮饷”这四个字上。
这些奏本里写到军户们如何困难,朝廷欠了多少军饷,兵甲火器缺额多少,只要有了粮饷,士兵们就能奋勇杀敌,为国杀贼等等... ...
其实归根结底就四个字:“不给就抢。”
而且还是奉旨劫掠,
皇帝不仅让我们“自筹粮饷”,还让我们跨辖区协防,这不就是让我们跨省刮地皮嘛。
你不让我刮地皮?
皇帝让我们来的,你凭什么不让?
卧槽?
你敢抽刀?
当老子的刀是假的?
要是没有周衍送给崇祯皇帝的上千万“成效银”,上百万石粮食,各省各地也就忍了,朝廷没钱能怎么办?
我抢完自己省内百姓,就去抢其他省的百姓,大家都是穷哥们儿,互相抢呗,反正都是刮地皮,刮哪里的不一样?
但是,朝廷有钱,有粮,再不给粮饷,就说不过去了吧?
确实说不过去,
但崇祯皇帝没办法给。
因为,钱粮快用完了。
官员欠俸、宗室欠禄、六部支银、填往年窟窿、备明年预算... ...
但是这些事,没办法跟士兵们说。
官员欠俸就可以补发,士兵欠饷就当没这回事吗?
宗室欠禄就得补上,我们的兵器盔甲破了,谁给补?
堵往年财政窟窿?别说前几年,就是十年前,我们也没发到全饷啊。
这些事,但凡漏出去一件,各省营兵不造反,也会有多处哗变。
所以,
崇祯皇帝难啊。
难归难,但当人被逼到一定份上,阔别已久的智商总会占领高地,虽说不能一脑子解决哥德巴赫猜想,但也能迸发几个小巧思。
崇祯皇帝急召杨嗣昌,二人一合计,“叮”的一声,办法有了。
均输、溢地、寄学、驿递。
什么意思?
均输:因地而征,每田一亩,派米六合,每米一石,折银八钱,每年可得银约二百馀万两。
简称:加税。
溢地:清丈田亩,对崇祯初年以后,没有加派过辽饷的地加征剿饷,增间架税二分,每年可得银约七十万两。
简称:加税。
寄学:卖国子监监生资格,府学、县学加征税银。
简称:自掘根基。
驿递:裁撤崇祯二年以来剩馀驿站,可剩银约三十万两。
简称:自挖耳目。
钱粮的问题解决完毕,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全国抢钱!
全国性的刮地皮,看似很少见,其实真不多。
当然,
如此说崇祯皇帝和杨嗣昌,或许有失偏颇,毕竟,他们也是为了剿灭农民军,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至少,
崇祯皇帝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
解决完了剿贼方略的事,接下来就是周衍了。
“礼部给周衍夫人赶制的诰印和依仗,吏部给新河军有功将士的冠服官印,可都玩成了?”崇祯皇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问杨嗣昌。
杨嗣昌回道:“臣不知,但兵部核算军功时查出漏了一人。”
“谁的军功?”
“翁珏。”
崇祯皇帝抬眼看杨嗣昌,问道:“他是谁?”
“浙江仁和翁家人,广西参政翁汝进之孙,周衍下江南时收入新河军前锋军中,这次战
周衍奏本中,为其请封镇虏卫千户官。”
“阵斩... ...”
崇祯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