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太极用济尔哈朗为统帅,也是向其他旗主王爷和满朝文武大臣传达出两个信号
一个是皇帝不信任你们了。
另一个是政治信号,等济尔哈朗打完仗回来,八旗的旗主将有重大变动。
他这两个信号表达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以至于在皇太极下令的时候,吓的济尔哈朗连夜进宫,请求皇太极三思。
皇太极不思了,思不动了,就这样吧,他没见济尔哈朗,让他回去了。
旗主王爷们和皇亲贵胄们见济尔哈朗都吃了闭门羹,心下更慌了,于是,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财富、权力、兵权、政治地位,开始了新一轮的政治斗争。
而这次政治斗争的中心人物有三个,
豪格、阿济格、济尔哈朗。
首当其冲的就是远在广宁城外数十里建城驻守的阿济格,重臣弹劾阿济格私下与明军、明朝商人做生意,倒卖军资,以获私利。
皇太极看着一堆弹劾阿济格的奏折,整个人都懵了。
跟明军和明朝商人做生意,这不是很正常嘛,而且,还都是咱们主动找他们做的生意,这些事怎么还拿到明面上说了?
疑惑归疑惑。
但却极符合皇太极心意,原因无他,只因孔有德死后,很大部分天佑兵中基层将官都被阿济格收入麾下,
其馀部分,才是皇太极和所有旗主王爷平分的,
阿济格可以搞,皇太极需要阿济格手中的强兵,但不能搞死,因为皇太极仍然需要阿济格制衡多铎和多尔衮。
这个尺度要拿捏好。
于是,
当天皇太极震怒,
第三天皇太极下旨,令多铎去广宁接手阿济格防务,着阿济格即刻回盛京,于朝堂自辩。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阿济格正在广宁城外,跟卢象升激情互吹,我建的城比广宁城高一尺,卢象升呵呵一笑,下令护城河加宽三寸。
有时也互砍一波,双方探骑在野外相遇,隔着数里距离,就开始对冲,厮杀,互有胜负。
总之,阿济格除了跟卢象升互吹对砍之外,就是疯狂基建,他要用这座城,掐死明朝反攻建州的想法,挡住明军的步伐,虽然广宁城和义州丢了,但有了这座城,就能保证整个建州的安全。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调他回盛京的圣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而在满清正在忙着内斗的时候,大明也即将展开大明朝第一届吃鸡大赛。
各地巡抚、总兵、参将、兵备道佥事,在得到“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旨意后,都恍惚了。
在恍惚之后,
他们开始疯狂上疏,要军饷,要粮食,要战马,要盐铁,要开炉铸火器。
不是他们要造反,而是打仗需要这些东西,没有这些东西,打不了仗,这种车轱辘话,能反复说一天,但这就是事实。
朝廷不要说没钱,
去年秋天,周衍率军下江南,往朝廷送的钱粮大车绵延上百里,一趟一趟送进京城,南直布政司和浙江布政司的算盘都打废了数十个,怎么可能没钱?
这下,
原本只需要三四百万两白银,百万石粮食的“四正六隅,十面张网”方略,瞬间暴增近千万。
说是,让各省巡抚自行筹饷筹粮,按照现有的粮饷和兵力去完成部署,
但各省把帐本摊开,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帐本就写着两个字:
“没钱。”
好好的诛贼平乱方略,秒变大型讨薪活动。
其实,
按照正常人的智商去想,“四正六隅,十面张网”方略中的“由巡抚调兵筹饷”,这是不是一个让各省巡抚、总兵随便刮地皮的信号?
那么,各省巡抚不愿意刮地皮,因为刮地皮只会让农民军越打越多。
打完农民军之后,
农民军残部躲了起来,明军凯旋而归,
那么问题来了,
李自成张献忠等人:“我们在等各省百姓来投奔我们反明,你们在等什么?”
这么明显的问题,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想明白,
那么,在这种客观事实下,朝廷不给钱粮,还让我们自筹粮饷,去完成杨嗣昌的“四正六隅,十面张网”方略。
这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杀百姓玩儿。
可不就是一场全国性的杀百姓游戏嘛。
各省巡抚刮地皮,逼老百姓造反,然后,他们开始杀造反的老百姓,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