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不然... ...从晋商那里再扣点?”
孙世宁摇头道:“不行,他们的钱要供海防,真不能再扣了,洞庭商帮也不行,他们还要支应陕西的商站和易所,也不能再出钱了。”
周衍挠挠头,又出了个骚主意:“要不然咱们铸造一批老式火器,通过晋商,卖给建奴?”
孙世宁继续摇头:“可行是可行,但时间太长,我们的铜铁铸造火器,卖给他们,然后,我们拿他们的钱在买陕西的铜铁回来铸造火器,虽然获得的铜铁更多,可以给军队铸造火器,还能剩下一部分银钱,填补战马粮草储备,但这么一来一回的时间太长,冬季之前,火器根本无法装配全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世宁,咱们缓一天,明天再想行吗?我真想累了... ...”周衍要跑。
“不行,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挤压后几个月的钱,补当前的窟窿。”
孙世宁道:“但我告诉你,这还只是‘紫花苜蓿’的钱,按照目前的每个月进项,等到九月十月,草原的青草期结束,战马就算每天只吃普通草料,负担也会陡增,到时我只能从‘织甲’的钱中扣,你要是不想以后率兵出征的时候,你的士兵只穿半身甲,或者铁叶缺一块少一块的话,你就离开。”
草!
那还跑啥!
周衍沉默的望着房梁。
“世宁。”
“恩?”
“我想一位故人了。”
“谁?”
“周廷儒。”
“... ...”孙世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