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作战,只要把战事拖到秋季,建奴便无法悬师入寇,可为边关与中原拖得一年修养时间,
我朝军将也可全力剿贼,以平内乱。”
杨文岳是什么人,话说到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说:“周千户的意思是,要走登州海运,送粮到东江镇,供他们作战半年?”
“正是。”
孙剑揖礼正色道:“我家老爷以获宣府镇出兵文书,镇台大人、抚台大人全力支持,并支银两万充作军资。”
“呵... ...”
杨文岳突然笑了:“你要说杨国柱有这份心还有可能,至于陈新甲... ...也罢,既有出兵文书,本官也不好多言,只是我登州没有钱粮支应,海运也时常被建奴阻截,就算你们有钱粮,也送不过去。”
“这倒无妨。”
翁元标突然开口:“抚台大人只需拨几艘海船,我自有安全航线。”
杨文岳眯眼看着翁元标,缓缓开口:“翁元标,你插手海运,就不怕被抄家灭族吗?”
翁元标笑道:“抚台大人何以言重,草民不过是想报国而已,此战过后,航线自然归登州所有,草民不再染指经营。”
杨文岳深深看了翁元标一眼,转而看向孙剑。
这个周衍大的胆子,竟与洞庭商帮勾结,难道就不怕骑虎难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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