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最极致的权谋就是直接锤杀
    第159章:最极致的权谋就是直接锤杀“钰临来了,快坐。

    杨国柱从堂后走出来,步履匆匆,许是这阵子操心事太多,没有休息好,精神有些萎靡,坐在主位上后,端起凉了的茶喝一口,不禁皱了皱眉:

    “茶凉了发苦,真不是人喝的东西。”

    周衍看着杨国柱一系列动作言语,没有多么在意,来到右边刚要坐下,杨国柱便问道:

    “上座讲话方便。”

    周衍迟疑了下,走到对面,坐在左边第一张椅子上,没做任何犹豫,直接开门见山道:

    “在来的路上,下官看到了来宣府监军的太监,以是下官也知道了几分镇台大人和抚台大人的筹算,若是需要下官做什么,镇台大人开口便是。”

    杨国柱笑道:

    “钰临是个爽快人啊,须知道谋算之中,参与的人越多,事情越复杂,变数就越大,想要做成一件事,往往只需要用最简单朴素的办法即可,譬如宣武门之变,杯酒释兵权,马嵬坡之变,归根结底,莫说我等一介武夫,就是研读了一辈子孔孟之道,黄老之说,程朱理学的文官们,也是如此,最后依靠的无非是一个‘杀’字。”

    周衍听的是稀里糊涂,这杨国柱到底在说什么,但等了几息又不见他再言语,于是周衍试探著说:

    “杀监军?”

    杨国柱怔愣了下,神色慌张的问:“你敢杀监军?”

    “我不敢。”周衍直摇头。

    “那你还敢说这话,你背后有代州孙家都不敢,我杨家早已败落,哪里敢。”

    杨国柱难得的有些破功了,语气都飘忽了不少。

    “那大人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周衍更懵了。

    杨国柱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目光定定的望向周衍,道:

    “我们不敢杀监军,但建奴敢杀,钰临以为?”

    周衍好像摸到了点问道:“所以,大人的意思是借建奴的刀,杀朝廷的人?”

    杨国柱也品出周衍来到这里便开门见山那副态度的滋味来了,狐疑问道:“钰临莫不是以为我们要借监军的刀杀你?”

    周衍也很光棍,竟点头承认了:“在我这个尴尬的位置上,任谁都会这样想。”

    “你... ...”

    杨国柱彻底绷不住了,手指著周衍,半天说不出话来,端起茶杯喝了口,又猛地放下,对门口吼道:

    “上热茶来!”

    伺候的人似乎就在门外等著,听到杨国柱要热茶,立马端了热茶进来,给杨国柱送上一盏,另一盏送到周衍身旁方桌上,然后,快步退下。

    杨国柱抿了口热茶,长舒一口气,再对周衍道:

    “周钰临啊周钰临,怎么说你也是孙传庭教出来的,也跟抚台掰过手腕,在中原平叛的事我也听说了,无论是行事还是军略都是雷厉风行,当断则断,最后脱身之计更是精妙无比,

    怎的这个时候犯糊涂?

    你应该多读些书,尤其是史书,古往今来,任何权谋,从来都是直接而简单,

    我与抚台大人对你,若是真想动手,在你上任来拜我的那天,直接锤杀便是,无非是一纸公文,于上任途中死于流寇贼匪,任凭陛下不满,难道还会为你动一镇总兵和巡抚不成?

    孙传庭起势还要几年,即便他起势,怎得就会为你一个死了几年的人,已经毫无价值的人,就来对付我们?”

    杨国柱捏了捏眉心,他根本以为周衍已经深谙官场之道,哪成想还是这般孩子心思,真是心累,见周衍有些怔愣,便有些泄气的摆摆手:

    “罢了,今日把话直白说与你听,无非是想告诉你,我们之争并不涉及我们自己,而在于天家与朝臣,天家与地方军政,我们为难你,是我们地方军政对天家表达的态度,对你周钰临并无仇怨。”

    杨国柱是真被周衍气到了,到底是个十六七的孩子,原本还以为他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没成想真被天家当刀使了,矛头竟然对准了自己和陈新甲,

    孙传庭也是个糊涂蛋,这般道理怎么就不能跟孩子讲明白,难道他真想让孩子死在这里不成,

    还是说,

    孙传庭真就这般愚忠,不看民族百姓,非要拱卫皇权?

    周衍是彻底懵了,他现在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但他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越说越乱,说的越多,越会影响自己对事情的分辨,于是话锋一转道:

    “大人所说下官谨记,只是不知如何借刀杀人。”

    杨国柱见周衍这副样子,深深叹了口气,知道他不想再谈,也罢,有些事自己想不明白,旁人说得再多,也是无用,于是接话道:

    “建奴去岁在折戟,今年必然再度悬师入寇,届时比那让那阉人领军驻守青石关,若他不去,本官便以不遵军令斩他,若他去了,建奴不走青石关,本官便派人去锤杀了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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