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最极致的权谋就是直接锤杀
,上报奏疏便说他与建奴奋勇激战,杀身殉国即可。”

    周衍却不相信,直接问道:“监军也要听军令?”

    杨国柱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应该见过洪督师和左良玉,听说过祖大寿吧?”

    周衍点头:“见过,听过。”

    杨国柱紧接着问道:“你可见过他们有监军?”

    周衍一怔:“所以... ...都被他们杀了?”

    杨国柱仍然没有回答,而是在问:“听说过孙承宗孙督师,曹文衡曹都堂吗?”

    所以,崇祯专挑老实人欺负是吗... ...周衍点点头,却没再多言,而是起身拱手揖礼:

    “多谢镇台大人明言,下官省得晓事,不知需要怎样去做。

    杨国柱道:“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是告诉你们勿要怕他而已,还有商定开春之后怎样应对建奴入寇,好了,去见见你的好兄弟屠右廉吧,他等你两天了,我说的那番话,你若是想不明白,便写封书信给孙传庭,尽可以写的直白些,莫要拐弯抹角,去吧。”

    “下官告退。”

    这边,两人刚把监军的什么时候死定下了,周衍刚出门,监军的车架就到了总兵府前。

    “老爷。”

    王承嗣拿着貂皮大氅快步上前,给周衍披上,系好带子之后,周衍稍微整理了下,便上了马。

    而羊奇洛也在众人的服侍中下了马车,穿着一身锦缎棉衣,领口、袖口、排扣边缘有着白色绒毛,一看就是狐裘镶在了锦缎里,既显贵重,又不显奢靡。

    羊奇洛第一眼就看向了坐在战马上要走的周衍,急忙上前两步,叫道:

    “可是周将军当面?”

    ... ...

    第159章:最极致的权谋就是直接锤杀“钰临来了,快坐。”

    杨国柱从堂后走出来,步履匆匆,许是这阵子操心事太多,没有休息好,精神有些萎靡,坐在主位上后,端起凉了的茶喝一口,不禁皱了皱眉:

    “茶凉了发苦,真不是人喝的东西。”

    周衍看着杨国柱一系列动作言语,没有多么在意,来到右边刚要坐下,杨国柱便问道:

    “上座讲话方便。”

    周衍迟疑了下,走到对面,坐在左边第一张椅子上,没做任何犹豫,直接开门见山道:

    “在来的路上,下官看到了来宣府监军的太监,以是下官也知道了几分镇台大人和抚台大人的筹算,若是需要下官做什么,镇台大人开口便是。”

    杨国柱笑道:

    “钰临是个爽快人啊,须知道谋算之中,参与的人越多,事情越复杂,变数就越大,想要做成一件事,往往只需要用最简单朴素的办法即可,譬如宣武门之变,杯酒释兵权,马嵬坡之变,归根结底,莫说我等一介武夫,就是研读了一辈子孔孟之道,黄老之说,程朱理学的文官们,也是如此,最后依靠的无非是一个‘杀’字。”

    周衍听的是稀里糊涂,这杨国柱到底在说什么,但等了几息又不见他再言语,于是周衍试探著说:

    “杀监军?”

    杨国柱怔愣了下,神色慌张的问:“你敢杀监军?”

    “我不敢。”周衍直摇头。

    “那你还敢说这话,你背后有代州孙家都不敢,我杨家早已败落,哪里敢。”

    杨国柱难得的有些破功了,语气都飘忽了不少。

    “那大人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周衍更懵了。

    杨国柱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目光定定的望向周衍,道:

    “我们不敢杀监军,但建奴敢杀,钰临以为?”

    周衍好像摸到了点问道:“所以,大人的意思是借建奴的刀,杀朝廷的人?”

    杨国柱也品出周衍来到这里便开门见山那副态度的滋味来了,狐疑问道:“钰临莫不是以为我们要借监军的刀杀你?”

    周衍也很光棍,竟点头承认了:“在我这个尴尬的位置上,任谁都会这样想。”

    “你... ...”

    杨国柱彻底绷不住了,手指著周衍,半天说不出话来,端起茶杯喝了口,又猛地放下,对门口吼道:

    “上热茶来!”

    伺候的人似乎就在门外等著,听到杨国柱要热茶,立马端了热茶进来,给杨国柱送上一盏,另一盏送到周衍身旁方桌上,然后,快步退下。

    杨国柱抿了口热茶,长舒一口气,再对周衍道:

    “周钰临啊周钰临,怎么说你也是孙传庭教出来的,也跟抚台掰过手腕,在中原平叛的事我也听说了,无论是行事还是军略都是雷厉风行,当断则断,最后脱身之计更是精妙无比,

    怎的这个时候犯糊涂?

    你应该多读些书,尤其是史书,古往今来,任何权谋,从来都是直接而简单,

    第159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