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特意起了个大早的富江,轻手轻脚地溜进新恆源的房间,她像往常一样准备爬床,怀里还抱著自己的枕头,脸上掛著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一次,她一定要拿下新恆源!
然而一只脚刚踩上床沿,钻进被窝的那一刻,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此时,床上已经躺了个人。
一个女人,不,一个怪谈,还是位熟悉的怪谈怪物。
修长的身影侧臥在被褥间,一头柔顺的秀髮铺散在枕上,口罩紧紧的戴在脸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放著米黄色的风衣,以及那两把巨大的剪刀。
这无不彰显著主人的身份。
正是怪谈裂口女。
富江的一双美眸猛地瞪圆,顿时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唔?川上富江?是你啊咦,源君呢?”
裂口女被这一嗓子吵醒,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一头秀髮从肩头滑落,她看清来人的模样,语气倒还带著几分没睡醒的含糊。
“源君?!丑八怪,那是你能叫的吗?我都没叫过新恆君源君!”
那一声“源君”仿佛是一把毒刃,狠狠插在富江的心口上。
富江一听这话,瞬间炸了,她直接跳上床,光脚站在被褥上,伸手指著裂口女,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凭什么?
富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要知道,就连她现在也只被允许称呼“新恆君”,而不是“源君”,而她呢?凭什么张口就是“源君”!
凭什么?
顿时一股又酸又涩、包含著嫉妒的怒意从胸腔涌上喉咙,烧得富江怒火中烧。
不行,这事没完。
“我都没叫过新恆君源君!你算什么东西!丑八怪!”
裂口女这下彻底清醒了。
她也缓缓坐直了身子,毫不退让地对上富江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刚要拿起剪刀撕烂富江的嘴,但突然又转念一想,微笑著一字一句地回道。
“可是这是源君让我叫的呀。”
顿了顿,裂口女歪了歪头,那双露在口罩外的清亮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丝怜悯。
“难道川上你没被源君允许叫源君吗?”
噗呲一下,这直接给富江造成了高达百万的伤害。
富江眼前一黑,几近昏厥,一时间根本没办法反驳。
“难道源君其实一直不喜欢你?不然,怎么会不允许你称呼他为源君?”
裂口女眨了眨眼睛,毫不留情地又趁机补了一刀,那语气既天真又无辜,好像真是在为富江著想。
你你胡说!明明是我先来的!”
富江的眼眶瞬间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底打著转,牙关紧咬到咯咯作响,她攥紧双拳,整个人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明明是我先遇到新恆君!是我先住进这间房子!是我先!一切都是我先来的!你个后来的丑八怪懂什么!”
她的声音越拔越高,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带上了嘶哑的哭腔。
裂口女静静听完,嘆了口气,只轻飘飘地丟出一句话。
“这些源君让我叫他源君这件事,有关係吗?”
富江眼前又是一黑。 还没等她缓过来,裂口女竟光明正大地拉起被子,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隨即抬起头,挑衅般地说道:“一整晚全都是源君的味道,好幸福啊,川上,你不会没有过这样吧?”
富江可谓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现在富江咬牙切齿,要不是打不过裂口女,她恨不得现在就和她拼了!
“好吵啊,哪来的败犬文学?”
房间角落的壁橱门被哗地推开,新恆源顶著一脸无语从里面爬了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裂口女的目光是温顺又依恋,满眼都是新恆源,但富江的目光则像是要把新恆源生吞活剥,她那红著的眼眶和咬牙切齿的表情分明在说:。
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和你拼了。
新恆源扶了扶额,决定先发制人。
“我们只是睡在一间房,又没睡一块。”新恆源翻了个白眼。
昨晚回来时富江已经睡了,但新恆源深知,这货早上绝对又会来爬床,於是他乾脆让裂口女睡床,自己学哆啦a梦一样,钻壁橱里睡了一宿。
当然,实际上的原因,是新恆源想看看富江早上来爬床的时候,看到的是裂口女会是什么表情。
现在看到了,果然是败犬。
新恆源靠在壁橱门框上,嘴角微微勾起。
瞧瞧这架势,被裂口女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