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的周密安排表示满意,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说道:
“考虑得很周全。就这么办。
你全权负责对接和谈判细节,工作组负责安全和运输。
遇到任何困难,无论涉及哪个部门、哪个环节,你都可以直接来找我,我来协调,必要时可以特事特办。
总之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批救命的物资,安安全全、完完整整地运回来!”
刘建国站起身,挺直腰板,神情肃然说道:
“是,领导!我立刻着手落实,确保万无一失!”
他知道,有了领导的尚方宝剑和亲自协调,最大的障碍已经扫清。
剩下的,就是如何让“小世界”的物资,合理地出现在那条秘密运输在线。
时间悄然流逝。
在高度保密的状态下,一批批贴着各种外文标签、伪装成“橡胶制品”、“机械零件”的木箱,通过隐秘的渠道,从海防港启运,穿越中越边境的崎岖山林,辗转进入广西、云南,又化整为零,通过不同的运输队,最终导入国家的储备仓库和紧急调拨系统。
当第一批冻猪肉和玉米罐头悄悄进入某个重点城市的特供渠道时,刘建国家里,也收到了十一学校印制精美、盖着鲜红印章的录取通知书。
刘笑平和刘笑安,将踏入那个代表着特权与未来的校园。
开学日,十一学校门口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高级别车展。
黑色的红旗、伏尔加轿车,草绿色的军用吉普,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白色牌照的苏式嘎斯车,将校门前的道路挤得满满当当。
身着中山装、军便服或干部服的男男女女,牵着或跟着自家孩子,步履沉稳地向校园内走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肃穆氛围,交谈声都压得很低。
刘建国牵着两个孩子往里走,目光随意一扫,就能看到好几个在部委会议或某些场合有过一面之缘的面孔,虽然未必能立刻叫出名字,但能出现在这里的,级别至少也是副局起步,更不乏一些虽然低调但气场十足的、可能级别更高的人物。
这哪里是小学开学,分明是一场非正式的、高规格的干部子女集会,是另一个看不见的战场和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