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身份、立场、背后所代表的一切。
那是一片难以逾越的深海。”
伊莎贝尔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具压迫感说道:
“所以,我给你一个非常私人,但也非常认真的建议,离艾米丽远一点。
保持一个清淅、安全的社交距离。
这不仅是为了她好,避免她卷入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
也是为了你好,可以让你在香港,乃至以后的活动中,减少很多潜在的关注和审视,更顺利地完成你的……‘任务’。”
她特别强调了“任务”二字,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刘建国内心的所有谋划。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刘主任是明白人,应该能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
面对伊莎贝尔近乎直白的警告和隐约的威胁,刘建国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怯意,反而轻轻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和毫不掩饰的强势。
他身体微微后靠,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目光平静地迎上伊莎贝尔冰冷的视线:
“伊莎贝尔处长,您不觉得,您的手伸得有点长了吗?”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淅说道:
“仅凭艾米丽小姐提过我两次——或许只是表达对救命恩人的感谢——您就可以动用警务处的力量,把我这个持有正式邀请函、身份敏感的外宾,请到这里来,进行这样一场非正式的、充满个人色彩的谈话。”
他稍稍停顿,让话语的分量沉淀说道:
“我相信,以您的位置,非常清楚我的身份和此行的官方背景。
这么做,是否有些……欠考虑?
或者说,是卡文迪什家族的意志,已经可以凌驾于基本的公务程序和外交礼节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