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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它属于您,我亲爱的小姐。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面对何种境况,只要您需要,随时可以拿去。
背叛这个词,永远不会出现在我菲利普的字典里,尤其是对您。”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艾米丽如此直接的质疑和托付,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坚固的弦。
艾米丽看着老管家微微颤斗的肩膀和花白的头发,眼中的冰冷化开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好,菲利普,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么,我有一件事,要你亲自去办,并且,从今往后,你必须记住——见到刘建国先生,要如同见到我本人,不,要比对我本人更加躬敬。
他的一切要求,无论听起来多么不合情理,你都要竭尽全力去满足,无需向我二次确认。明白吗?”
菲利普抬起头,眼中虽然仍有震惊,但更多的是绝对的服从:
“是,小姐,我记下了。”
艾米丽点了点头,继续用冷静的声音吩咐:
“现在,你亲自回那个包厢,把里面……所有不该留下的‘证据’,彻底、干净地处理掉。
你知道该怎么做。
之后,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不小心在包厢里扭伤了脚踝,所以行动不便。
你进去后,自然会明白。”
她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证据”,但菲利普从她之前的异样和刘建国的离去,以及此刻的吩咐中,已经能够拼凑出大致的情况。
这对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管家来说,处理此类“首尾”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