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
他慵懒地靠回沙发,指了指自己,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两人之间,对艾米丽吩咐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第一个,也是目前最虔诚的小信徒,现在,该履行你的职责,替你的神灵……清理一下战场了。”
艾米丽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晕再次浮现,但这一次,羞涩中混杂了更多的顺服与一种奇特的庄严感。
她没有丝毫尤豫,仿佛这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轻轻从沙发上滑下,双膝及地,跪坐在刘建国脚边的地毯上,姿态恭顺而优美。
然后,她仰起脸,碧蓝的眼眸如同仰望神只,慢慢俯下身,开始履行她的“职责”。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极其认真细致,带着一种全心全意的奉献感,清理着痕迹。
这虔诚驯服的姿态,以及那生涩却无比认真的伺奉,竟再次点燃了刘建国刚刚平息不久的火焰。
在她即将完成清理时,他低哼一声,手臂稍一用力,便将跪着的艾米丽重新拉入怀中。
艾米丽轻呼一声“我的神……”,便温顺地融化在他再次燃起的热情里。
包厢内,烛光再次为交叠的身影摇曳。
许久之后,刘建国才真正神清气爽,而艾米丽已娇软无力,依偎在他身旁,眼中充满了疲惫、满足与更深的依赖。
两人这才彻底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