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们之间新创建的关系,以及……我赐予你的‘礼物’和随之而来的变化,都必须成为绝密。
对任何人,无论是你的姐姐伊莎贝尔,还是你最信任的管家菲利普,都绝不能透露半分。
明白吗?”
他的目光锐利,看进艾米丽的眼底。
“我明白,我的神。请您稍等。”
艾米丽从他怀中起身,脸上的情潮迅速被一种冷静所取代,那是卡文迪什家千金处理事务时的表情。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走到包厢门边,拉开一条缝。
老管家菲利普如同雕像般静立在门外阴影中。
艾米丽的声音平静而不容置疑说道:
“菲利普,我和刘先生接下来要商议一些极其重要的、涉及家族内核利益的机密事项。
在我主动开门之前,无论发生任何事,任何人——包括你——都不许靠近这扇门,不许打扰。
需要任何东西,我会出来。
明白吗?”
菲利普苍老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小姐在深夜晚宴包厢内与一名男子独处并吩咐不许打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深深鞠躬,声音刻板:
“完全明白,小姐。绝不会有人打扰。”
说完,他后退几步,将自身完全隐入走廊更深的阴影里,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艾米丽关上门,转身。
但这一次,她没有回到座位,而是径直走到刘建国面前,在厚软的地毯上,以最恭顺的姿态,再次双膝跪下,仰望着他,清澈的蓝眼睛里满是虔诚:
“我的神明,已经吩咐妥当。菲利普的忠诚无需怀疑,他会用生命确保无人窥探。”
刘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掌心轻轻复在艾米丽柔软的金发上,如同神只抚摸他的信徒。
“很好。现在,闭上眼睛,放松你的心神,不要抵抗。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世界。
你将成为第一个踏入那里的……外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
艾米丽依言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神情宁静而充满期待。
刘建国心念一动,沟通了小世界的内核。
瞬间,一股柔和但无可抗拒的吸力包裹了两人。
没有天旋地转,更象是一步踏入了温暖的湖水,微微的失重感后,双脚便踏上了坚实的土地。周围的光线、空气、声音,一切都变了。
艾米丽迫不及待地睁开眼。
然后,她彻底呆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又被难以置信的潮红取代,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不是山顶餐厅华丽的包厢,没有维多利亚港的璀灿夜景。
她站在一片宽阔平整、散发着柔和微光的广场上。
头顶是类似苍穹却流淌着柔和水波般光晕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却明亮而温和。
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带着泥土、植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气息。
远处,是整齐划一、生机勃勃的农田,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果林茂密,更远处是轮廓柔和的山峦。
近处,是整洁的道路、造型古朴实用的木质屋舍,以及一些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设施。
一些穿着统一灰色布衣、表情平静的人(死士)在田间、路边安静地劳作,对他们两人的突然出现视若无睹。
整个世界静谧、有序、充满生机,又弥漫着一种绝对的、被掌控的安宁。
刘建国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俯瞰着这片初具规模的领地,声音平静,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与自豪说道:
“欢迎来到‘小世界’,艾米丽。
如你所见,这里是一个完全独立于外界、法则由我制定、万物因我意念而存在的空间。
我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这里的居民,只有两种,一种是那些”
刘建国指了指远处劳作的死士继续说道:
“他们是我最忠诚的‘死士’,对我命令的绝对执行。
而另一种,将来会是象你一样,与我灵魂绑定、虔诚信奉我的‘信徒’。
你,是第一个。”
他牵着恍若梦中的艾米丽,漫步在这个奇迹般的世界里。
他向她介绍规划整齐的农田如何产出远超外界的作物,清澈的水源来自何处的泉眼,工坊里正在尝试制造什么,居住区未来的规划……
艾米丽如同聆听神谕,贪婪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