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调研报告的小女孩指挥吗?”
艾米丽被姐姐毫不客气的话刺得脸颊微红,碧蓝的眼眸里泛起不服气的光。
她挺直了背脊,象是要为自己增加一些气势,脱口而出:
“刘建国他救了我,总……”
伊莎贝尔在妹妹说出这个名字时,直接打断了她,声音里透出职业性的锐利与怀疑说道:
“艾米,动动你的脑子。
刘建国,中国共产党华东局对外贸易部门的干部,一个背景复杂、训练有素的中共官员。
他‘刚好’在你遇刺的现场,刚好拥有超越常人的反应和能力,刚好在第一时间救了你,甚至为此受伤。
这一切的刚好,串联在一起,是不是有点过于……完美了?
完美得象一个精心设计的剧本?”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目光如手术刀般剖析着妹妹说道:
“巧合是情报工作中最不受欢迎的词汇。
很多时候,看似偶然的救命恩人,可能就是安排这场意外的导演之一。
目的是什么?接近你?获取卡文迪什家族或者怡和洋行的好感与信任?
还是为后续更复杂的行动铺路?别忘了我们家族的立场和中共目前的处境。”
“你是说……刘建国策划了刺杀?或者他知情?这太荒谬了!”
艾米丽难以置信地摇头,下意识地为刘建国辩护说道:
“我去展览会是临时决定的,他怎么可能预先知道?
而且那颗子弹是真的,车门上的弹孔也是真的。
他如果晚零点一秒,或者我动作快一点,死的可能就是我,或者他。
用一场无法百分百控制结果的刺杀来演戏?
代价和风险都太大了!这说不通!”
她回想起子弹擦过时那灼热的气流和死亡的冰冷触感,那种真实感绝非演戏能营造。
而且,刘建国手臂上流淌的鲜血,那绝不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