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细节不足为外人道,只知红烛帐暖,被翻红浪,直至力竭方休。
宿醉加之夜间的疯狂,让刘建国醒来时有些头疼。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感觉手掌正复盖在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上,触感极佳。
他无意识地随手摸了一下,那触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恩……”
一声带着痛楚和娇嗔的呻吟从旁边传来。
陈雪茹被他捏醒,睁开迷朦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刘建国近在咫尺的脸庞和深邃的眼睛。
昨夜那些疯狂而羞人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她“啊”地低呼一声,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头脸都蒙了进去,象个受惊的鸵鸟。
刘建国见她这副模样,反而觉得有趣,捏了她一下,隔着被子都能听到她压抑的惊呼。
他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嗓音,戏谑道:
“躲什么?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上那股劲儿哪去了?”
他顿了顿,想起正事,看了眼窗外微亮的天色,皱了皱眉说道:
“这一夜没回去,静娴那边……估计得费点口舌了。”
见陈雪茹还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刘建国昨夜未尽的那点念头又涌了上来。
他不由分说,连人带被子一起搂了过来,轻易地剥开了那层屏障。
晨光熹微中,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
待到云收雨歇,刘建国喘着气,看着怀里眼角含泪、浑身酥软无力的陈雪茹,捏了捏她的脸蛋问道:
“这下……还躲不躲了?满意了吧?”
陈雪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神却恢复了些许清明。
她将脸埋在刘建国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你……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她指的是让她前夫彻底死心、放弃争夺祖产的事。
身体的交缠是一回事,利益的交换和承诺又是另一回事,她分得很清。
刘建国拍了拍她的背,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利落。
“忘不了。”
他言简意赅,这既是对昨夜承诺的确认,也是对两人新关系的某种界定。
“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呢,要去处理下。”
他穿戴整齐,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前夫那边,我会处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到分局找我,或者让人捎个话。”
这话给了她一个明确的联系方式,也意味着这段关系不仅仅止于昨夜。
陈雪茹拥着被子坐起身,露出一片雪白的肩头,脸上红晕依旧,但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她看着刘建国,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应了一声:
“恩。”
天刚蒙蒙亮,刘建国随着上班的自行车流再次来到红星轧钢厂。
他忽然想起,虽然已与李怀德谈妥条件,但具体对接的死士张国庆那边,还未明确交代细节。
保卫处副处长的办公室依旧整洁如新,他刚在办公桌后坐下,便对门外执勤的保卫干事吩咐道:
“去趟采购科,请张国庆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略显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张国庆轻轻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又迅速将门带上。
他脸上已全无在外人面前那种精明,只剩下绝对的躬敬与等侯指令的专注,微微躬身:
“处长,您找我。”
刘建国没有多馀的寒喧,直接进入正题,声音平稳:
“有个任务交给你,也是给你铺个路。”
张国庆神色一凛,身体站得更直:“是,请您指示。”
刘建国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语速不快,确保每个字都清淅入耳:
“李副厂长在为国庆节的猪肉供应发愁。
我向他推荐了你,说你有门路。回头他会找你。
你直接去联系刘三,他知道怎么做。
过几天,会有一批猪,大约四十头,通过刘三的渠道到你手上。
你的任务是把这批猪,以合理的市场协作价,‘采购’进厂,把帐目、手续、运输,每一环都做得漂漂亮亮,经得起查。
这是你立功的关键。”
张国庆眼中精光一闪,瞬间领悟了全部关节——已安排好一切,自己只需扮演好那个“有门路、有能力”的采购干部。
他立刻沉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