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天南海北地聊着,从小酒馆的酒水谈到街面上的趣闻,又从布料生意聊到些模棱两可的内部消息。
不知不觉,刘建国那四两酒已经见了底。
陈雪茹眼尖,见他碗空了,立刻扬手朝柜台后的老板娘徐慧珍招呼道:
“慧珍!再来四两,给建国满上!牛爷,您也再来点?今天聊得高兴!”
她语气热络,既招呼了刘建国,也没冷落牛爷。
新上的四两酒,刘建国只喝完之后,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拱手道:
“牛爷,雪茹,你们慢慢喝,我那边还有点事,得先走一步。”
牛爷客气了两句,陈雪茹则目光微闪。
等刘建国出门身影没入门外街道的昏暗光线中后,陈雪茹便也寻了个店里还有点事要处理的由头,向牛爷告辞,匆匆离开了小酒馆。
陈雪茹刚出小酒馆门口,就见刘建国正要推自行车,她连忙快走几步,出声唤道:
“建国!留步。”
刘建国闻声回头。
陈雪茹走到近前,夜风吹动她的鬓发,脸上带着酒意的微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压低声音道:
“这小酒馆的酒,也就喝个热闹,实在差点意思。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点真正的老酒?
我店里藏了两瓶不错的,顺便……还有点私事,想请教请教你。”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清淅的暗示和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