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唐静娴也穿着一身合体的警服,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看到刘建国,眼睛亮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还有其他一些面孔,有的沉稳,有的精干,共有十三人。
刘建国与相识的几人用眼神或点头简单打了个招呼。
见人已到齐,唐勇胜清了清嗓子,办公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神色严肃:
“同志们,现在开会。经上级批准,即日起成立追影特别行动小组,由我担任队长,负责全面指挥。”
他指了指吴亮,“吴亮同志担任副队长,主要负责情报与连络组、通信与后勤组的协调工作。”
他接着宣布具体分组:
“情报与连络组,组长吕安,组员张俊、秦飞。
你们三人负责与我们在香港的线人接洽、情报传递与分析、必要的翻译和密码破译工作,确保信息渠道畅通无误。
通信与后勤组,组长徐庆安,组员云健。
你们负责所有的通信保障、医疗器械和紧急药品的筹备与管理,确保行动期间后勤无忧。”
最后,唐勇胜的目光落在刘建国身上,介绍道:
“这位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刘建国同志,此次担任行动组副队长。相信不少同志对他不陌生,近期两起敌特案的破获,建国同志居功至伟。”
他接着宣布:“行动组,组长李兵,组员唐静娴、周勇、孔华、何文牧。行动组负责所有外勤、侦查、以及必要时的直接行动。由刘建国副队长直接指挥。”
唐勇胜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强调纪律:
“同志们,鉴于此次行动局域的特殊性,我们必须严格遵守纪律。
在香港,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允许公开行动,更不允许直接动手抓人。
一切行动,要尽可能通过香港当地的合法机构,依照当地法律程序执行。
相关部门已通过特殊外交渠道,向港英当局警务处政治部进行了最高级别的非正式通报。
吴亮副队长负责与港方对接。
我们全体成员,将以新华社香港分社高级记者及工作人员的身份作为掩护。
这一点,务必牢记!都清楚了吗?”
“明白!”
办公室内所有人压低声音,但异常坚定地齐声答道。一股无形的紧张感和使命感,在每个人心中弥漫开来。
唐勇胜环视一圈,见众人神情肃穆,无人提出异议,便抬手看了看腕上的上海表,点头道:
“好,既然都清楚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时间掐算得正好,我们先坐火车到广州。”
他语气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路上注意纪律,分批上车,保持低调,非必要不交谈。解散,十分钟后火车站集合。”
一行人悄然离开市局,分乘几辆不起眼的吉普车前往火车站。
月台上人流混杂,他们混杂在普通旅客中,登上了开往南方的列车。
刘建国、李兵、唐静娴、周勇、孔华、何文牧六人被安排在同一节硬卧车厢的相对铺位。
车轮激活,窗外的景物缓缓后退。
唐静娴坐在刘建国对面的下铺,起初还保持着拘谨,但随着列车驶出市区,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亲近问道:
“建国哥,你去过香港吗。那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眼神里闪铄着对未知任务的忐忑,也有一丝对刘建国的依赖。
刘建国靠在下铺,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声音平静:
“没去过。但打仗的地方,繁华的都市,或者三教九流混杂的角落,本质上差不太多。”
他收回目光,看向唐静娴,也象是在对组里其他竖起耳朵听的队员说:
“都是人心、利益、生死搏杀。区别只在于规则明暗,手段不同。在战场上,敌人穿着军装。”
他顿了顿,“在这种地方,敌人可能穿着任何衣服,甚至可能是你看起来最无害的人。静下心,多观察,少说话,记牢自己的身份。”
车厢里气氛略显沉闷。
刘建国利用这段时间,看似随意地和李兵、周勇等人聊起了天。
他详细询问了周勇所擅长侦察、追踪、孔华所精通格斗、器械、何文牧所懂粤语、熟悉市井门道三人的特长、过往经历,甚至包括一些生活习惯和应对突发状况的思路。
他问得细致,不时插话点评或给出假设性场景让对方回答。
李兵在一旁静静听着,他知道刘处长这是在亲自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