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对每个即将并肩作战的队员能力心中有数。
刘建国看似闲聊,实则是在脑海中快速构建着这支小队的战力图谱和配合预案。
“况且况且况且”
火车缓慢地行驶着,最初的紧张和新奇感过后,漫长的旅途开始显露其枯燥的一面。
周勇靠着车窗打盹,孔华仔细地擦拭着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何文牧则拿着一本旧的《人民画报》翻来复去地看。
唐静娴起初还望着窗外,后来也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
这个年代的长途火车旅行,没有手机,没有平板,甚至连本象样的小说都难找,时间在车轮与铁轨单调的撞击声中缓慢流淌。
刘建国闭目养神,但耳朵却时刻留意着车厢内外的动静。
三天多的时间,列车经停无数小站,还在武昌换了车。
当广播里终于响起“广州站到了”的女声时,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刘建国随着人流落车,踏上广州略显潮湿闷热的月台,心中也不禁感慨:这个时代,出行真是一种修行。
没有直达特快,绿皮火车吭哧吭哧,这速度比后来汽车快不了多少,却把人熬得够呛。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迅速扫过嘈杂的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