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查问时留好了退路,暗示这是为公而非谋私。
老者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他捋着胡须,沉吟片刻,仿佛在权衡什么,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算计:
“既然是公家的事情……那好吧,我老汉就豁出这张老脸,去相熟的几户牧民家里说道说道,看能不能给您凑凑看。”
他先强调了难度,随即报出价格:
“现在这光景,牲口金贵。牦牛,按五百到六百斤算,五百块一头。羊,百三十斤左右的,一百块一只。蒙古马,好的,六百斤往上的,也得五百块一匹。”
他报出的价格,略高于市价,但又卡在了一个公家可能接受、私人又觉得肉疼的临界点上。
报完价,老者又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堆起愁容:
“唉,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现在各家各户的牲口都看得紧。照我估摸,就算跑断腿,最多也就每样给您凑上一对。您要是再晚上十天半个月来,恐怕……唉,就算有钱,也没处找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