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更彻底。”
裴元绍的语气凝重,只是陈述他看到的事实。
一个在炼体拳法上浸淫多年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裴元绍已经认可了这套思路。
刘弘心中微动,这个评价来自裴元绍本人的认可,比任何客套的赞美都更有分量。
“现在我相信,你真的是有能力帮助我了。”
裴元绍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松了一些,象是放下了什么一直攥着的东西。
接着裴元绍走到刘弘对面坐下来,沉默了片刻,象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然后他开始讲拳,不是按照拳谱的次序,而是按照他这些年自己摸索出来的理解,让刘弘看清楚每一处细节。
刘弘没有错过任何一个要点,法眼始终开着,银白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裴元绍的每一个动作。道源符在眉心处微微发光,将他的拳意拆解、分析、归档。
在自己的推演框架中反复验证裴元绍讲解的每一个环节,有时会在纸上快速记几笔,有时会停下来问一句。裴元绍也不急着继续,等他理解了再往下讲。
裴元绍在刘弘的洞府待了一整天。他从上午讲到傍晚,中途只停下来喝了两杯茶。将饕餮吞天拳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不是按照拳谱的次序,而是按照他这些年实战中磨出来的理解。
有的招式他讲得很细,有的招式他一带而过,说他还在摸索中,没什么好讲的。
裴元绍也在讲的过程中,对这套拳法有了新的认识。讲本身就是一种整理,当他不得不把自己的理解用语言表达出来时,那些模糊的地方就变得清淅了。将自己多年来积攒的经验与心得倾囊相授,没有保留。
刘弘听了一整天,记了十几页笔记。
那天傍晚,裴元绍离开的时候,暮色已经铺满了天空。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的馀晖中,刘弘站在洞府门口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变淡,然后转身回到石桌前,铺开新的纸张,开始整理今天听到的内容。
刘弘握着笔,将那些已经在他脑海中翻涌已久的想法都化作了纸上的线条与标注。
这套炼体拳法已经不只是帮裴元绍一个忙了,它已经变成了刘弘自己炼体一途的重要积累。他的笔尖在纸上游走,稳稳地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