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状态并没有让刘弘放松下来,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必须找到一条出去的路。
金陵上人的笔记已经被刘弘翻了好几遍,大部分内容是关于修炼心得和太玄山脉的药草分布。
只不过终于在一处夹页中发现了一段关于洞府出口的文本,以及一些关于移植灵物的记载。
“此洞府为馀闭关之所,内有金鳞河、金鳞树,皆为馀以灵眼之泉温养数十载而成。然此地已无人迹,馀之传承既失,金鳞河与金鳞,树终将枯竭。若后有缘人至此,可将河中金鳞鱼及岸边金鳞树移植,以续其生机。”
然后就是移植之法。
刘弘的目光在“移植”二字上停留了很久。之前只想着在灵缈园中种植灵药,现在想着能不能将活物移进去?
刘弘摸了摸储物袋,心中一阵肉痛。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再献祭一次。
刘弘重新拿出那幅残破的山水画,展开来放在地上。画卷中的远山近水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象是被金色的雾气笼罩着。
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百块上品灵石,按照之前的方法,一块一块地放在画卷周围,排列成一个圆环,然后开始催动法诀,准备激活画卷。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刘弘的预料,储物袋没扎紧!
画卷没有象之前那样徐徐展开,而是猛地弹开,象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画卷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象是活了一样,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沿着地面迅速扩张,将那一百块上品灵石包裹在其中,紧接着那些纹路象是饥饿的触手一样探入储物袋中,抓住更多灵石往外拖。
刘弘大惊失色,连忙想要制止,但画卷的力量太强了,他的灵力刚一触碰到那些金色纹路就被弹开,根本无法阻止。
上品灵石被金色的纹路包裹着,一块接一块地被拖入画卷之中。中品灵石也遭了殃,那些纹路象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钻入储物袋中。然后是下品灵石,三百块、五百块、一千块,灵石的光芒在画卷表面闪铄了几下,就连极品灵石也被金色纹路完全吞噬。
刘弘储物袋里所有的灵石被彻底掏空了,只剩下那些丹药、符录、灵药种子和法器等杂物还留在里面。
金光散去,画卷恢复了平静,安安静静地躺在地面上,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画卷表面的远山近水更加清淅了,山脊上复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水面泛着微波,象是活过来了一样。
画卷的中央,那些金色纹路渐渐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人形轮廓从画卷中缓缓升起来,悬浮在半空中,通体由金色的光芒凝聚而成,面容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老者的模样。
“吾乃器灵,神农稷。”
那金色人形开口了。
刘弘的嘴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么多灵石,辛苦积攒的全部家当,就这么被一幅画吞了。他想骂人,想拔剑,想把这幅画撕成碎片。
“吾为其中器灵。昔日灵缈卷灵性大损,吾亦陷入沉睡,留存于图纸之中。今得灵眼之泉,元气初复,又得尔之灵石滋养,吾方得苏醒。灵缈卷之功能,非止种植一途。以元婴期修为炼化此宝,可将其作为空间封印灵宝,将敌人封印于画中世界,困锁千年,不得逃脱。”
神农稷的声音顿了顿,象是在等待刘弘消化这些信息。
刘弘缓了半天,终于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我的灵石呢?”
神农稷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缓:
“灵石已被灵缈园炼化,用于修复灵性。你那些灵石虽多,但灵缈园恢复所需数量更大。所幸灵眼之泉已为灵缈卷吸收,金鳞河与金鳞树尚有生机,此二者皆为灵缈园恢复之资。如今吾既苏醒,往后你便无需再以灵石献祭了。灵缈卷每三十日可自行开启一次,每次开启可持续一个时辰。你可趁机进入其中照料灵物、收获灵药,待到下一次开启再行进入。”
刘弘的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绞痛,回到现实:
“那金鳞鱼和金鳞树呢?能不能也移进去?”
神农稷点了点头:
“这正是吾接下来要做之事。灵缈卷既已初步复苏,需要足够多的灵物来支撑其运转。金鳞鱼与金鳞树乃是灵眼之泉温养多年的灵物,其生机浓郁,灵气充沛,移植入灵缈园中,可为灵缈园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滋养。尔且退后,吾施法移之。”
神农稷说完,身体化作一团金色的光芒,重新融入画卷之中。画卷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