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展开,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那些金色纹路再次从画卷表面蔓延开来,探向地下世界中的河流和树木。河水被金色纹路包裹着,整条河流连水带鱼,被缓缓提了起来,化作一道金色的水流,流向画卷之中。
紧接着那些灰白色的金鳞树也被连根拔起,一棵接一棵地飞入画卷之中。画卷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直到将整片地下世界都照亮。
刘弘站在地下世界的入口处,看着眼前的景象,说不出一句话。
半刻钟后,一切都结束了。
河水消失了,只留下干涸的河床;金鳞树消失了,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树坑;石亭还在,但亭下的地面已经露了出来,尘土在空气中飘散。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已经被神农稷移植进了灵缈卷中。
画卷缓缓合拢,落回刘弘的手中,重新变成了一幅普通的残画。
刘弘低头看着手中的画卷,沉默了很久。摸了摸空荡荡的储物袋,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一块灵石都没有了。
一夜暴富到一夜赤贫!
神农稷做完移植,重新沉入画卷中休养,而下一刻,石壁上细密的裂纹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碎石和尘土簌簌落下。远处的河床干涸开裂,失去了金鳞树支撑的岩壁象是一头被抽去了骨架的巨兽。
整个洞府开始崩塌,刘弘还没来得及动身,腰间的阵盘忽然震动起来。
那个从石室枯骨旁边带走的阵盘,正自发散出一层柔和的白光,光芒在黑暗中凝聚成一道光幕,象是一面悬浮在空中的镜子。
镜面微微颤动,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
不等刘弘反应,一道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光幕中涌出,将他的身体包裹住,将他整个人拽向光幕。
刘弘的脚离开了地面,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一圈,然后穿过光幕,坠入了一片白光之中。
眼前一花,脚下的地面变得松软而坚实。
刘弘的身体摔在一层厚厚的落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夜风从头顶吹过,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
太玄山脉的夜空再一次出现在刘弘面前。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山坡的背风面。远处太玄山方向的轮廓在月光下格外清淅,象是有什么标志性的参照物。
刘弘站起身,朝着宗门方向御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