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宁每天给他灌三碗药,苦得他皱眉,但烧慢慢退了,伤口也慢慢结了痂。
催动《明王诀》使血气在刘弘体内缓缓流转,象一条温热的河流,滋养着他破碎的经脉和受损的内脏。
第四天,刘弘坐起来了;第七天,能下地走路了;第十五天,开始在院子里慢慢打拳。
刘弘开始处理收尾工作。
高家和蔡家之案的结案报告,抄家所得的物资清点登记,田产矿场丈量造册。
黄翔已经把缴获物资的初册整理出来了,厚厚一沓纸,搁在桌上。
“乡君,您的伤……”黄翔欲言又止。
“死不了!”刘弘坐下来,翻开帐册。
从高家和蔡家抄没的物资,多得超乎刘弘的想象。
灵田三千二百亩,旱地一千五百亩,山林两处,矿场三座,宅院四进,洞府两座。
灵石、丹药、法器、符录、兵甲、灵草、矿石、灵木,堆满了乡公所的四五间库房。
许石、吴宁带了二十个乡兵,花了整整五天才清点完毕。
张龙和赵虎带着人挨个箱子贴封条,手都贴酸了。
按照大晋律令,族灭抄家之产,折算成灵石,一成奖励给所属部属,即乡公所全体官吏和乡兵;五成解送府衙;三成留县;一成归主事者个人。
刘弘把帐册翻开,每一个数字都仔细核对。看完后,再由吴宁、黄翔二人交叉审阅后,写好公函递给县、府。
次日,乡公所门前贴出了告示,详细列明了收缴物资的数目和分配的方案。
乡兵们围在告示前,议论声嗡嗡的。一个乡兵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突然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他一年军饷才十二块下品灵石,仅这一次奖励就分到了十五块,比他一年军饷还多。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大家一起抱拳喊了一声“忠诚”。
喊声从门口传到院子里,从院子里传到堂屋里。
刘弘坐在堂屋里,听到那阵喊声,什么话都没有说。
黄翔站在一旁,低声道:“乡君,这笔恩赏发下去,乡兵们怕是要拼了命跟着您干了。”
刘弘翻了翻帐册,说:“朝廷自有法度!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这是规矩。赏罚分明是我的本分!”
按照规矩,有职务和品级的人分到的比普通乡兵更多。
黄翔分到了五十块下品灵石,外加几瓶丹药;许石分到了六十块,他那把厚背砍刀早就该换了,正好用这笔灵石去坊市买把新的;吴宁分到了三十块;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各分到了二十块。两个屯长袁奋和荀庆各分到了八十块。他们把灵石握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这一下子就是好几年的饷银落在掌心里,换了谁都要掂一掂分量。
处理完乡兵和乡吏的奖励后,刘弘才开始清点自己那一成。
灵石、丹药、法器、符录、灵草、矿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先清点灵石:上品灵石一千块,中品灵石二千块,下品灵石三千块。
刘弘在心里算了一笔帐,这些灵石够他修炼到筑基后期还有富馀。
丹药、灵草和其他材料,暂时不动,留着自己炼丹和修炼。
接着六只储物袋一字排开摆在桌上,高家老祖一只,蔡家老祖一只,高家父子两只,蔡家父子两只。
刘弘先打开高家老祖的储物袋,里面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上品灵石六百块,中品灵石八百块,下品灵石二千块。
筑基期修炼用的丹药十几瓶,培元丹、凝灵丹、固本丹,丹香浓郁,一看就是上品。
还有几瓶疗伤丹药,金疮药、续骨膏、解毒丹,都是刘弘眼下急需的。
高家老祖的储物袋里还有几件法器,一件玄铁盾,高阶防御法器,盾面乌黑发亮,刻满了防御符文;一件星纭盔,高阶头盔法器,盔顶镶崁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灵光流转。
刘弘试着戴了一下,神识在盔内聚而不散,感知范围比平时扩大了不少。
还有一张地图,刘弘展开来看了看,地图上标注的不是关宁府的地形,是辽州全境的山川河流、城池乡镇。地图的边缘有几个红点标注的位置,刘弘不知道是什么,估计就是藏宝图之类的东西吧。
接着打开蔡家老祖的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和高家老祖差不多。上品灵石五百块,中品灵石七百块,下品灵石三千百块,丹药十几瓶,法器几件,但没有玄铁盾和星纭盔那种级别的。
打开高明远和高进的储物袋,东西少一些。
高明远的是筑基初期,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