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德父子的也差不多,上品灵石三百块,中品灵石三百块,下品灵石七百块。
刘弘把奖励和缴获所得的所有灵石加在一起。
上品灵石两千六百块,中品灵石四千一百块,下品灵石一万块。
丹药全部归拢到一起,练气期的丹药和黄龙丹、金髓丸之类的低阶丹药他打算留给乡兵和亭卒,自己用筑基期的培元丹和凝灵丹。
灵草二百年份以上的有几十株,是炼丹的上好材料。
炼器材料稀有矿石好几块,陨铁、星辰砂、寒铁母,都是刘弘之前想买但买不起的。
刘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朝廷万岁万万岁!”
休养一个月,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刘弘每天在院子里配合《明王诀》打两趟拳,从慢到快,从快到慢,让身体慢慢恢复。
黄翔每天把乡务的摘要送来给他看,刘弘批完了就回去,不多留。
许石带着乡兵在各村各亭巡逻,高家和蔡家被灭族的事已经在乡里传开了,馀下的三大家族和其他小家族都派了人来问候。
晁明亲自来了一趟,带了一盒疗伤的丹药;林远山也让人送了些灵草过来;梁兴贤来的时候什么礼物都没带,带了一壶五百年份的灵茶,问了问伤势,就走了。
晁明试探着问了一句高家的矿场打算怎么处置,刘弘笑了笑,没回答。
晁明识趣地不再问,喝完茶告辞了。
矿场的事不是乡里能定的,要等府衙和县里的批复下来。但刘弘可以在上报方案中提出自己的建议,府衙和县里大概率不会驳回。
一个月后,刘弘的伤势好了大半。左臂能用些力气了,双腿走路也不瘸了。
刘弘抽出时间把金刚锁子甲和疾风靴拿来祭炼修复一番。
一来,自己不是韩立,动不动就能拿出千年份的灵草去兑换,只能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了。
二来,就当是堆炼器熟练度了。
金刚锁子甲在高家老祖的火系法术中被烧得甲片碎裂、符文磨损,刘弘在高家老祖的储物袋里找到了几块玄铁和精铜,足够修补甲衣。
刘弘点起炼器炉,将破损的甲片拆下来,重新熔炼、锻打、淬火,再镶崁回原来的位置。符文磨损的地方,用神识探查原本的纹路,一笔一笔地重新刻画。
甲片在新炉中烧得通红,取出放在铁砧上锻打,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火星溅了一地。
刻刀在甲片上划过,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比头发丝还细的凹槽嵌入金属深处。注入灵力,符文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膜从甲片上弹起来,比原来更加凝实。
疾风靴的靴面开裂,靴底的符文经过爆炸冲击后几乎面目全非。刘弘将靴面重新缝合,用灵兽皮的边角料在磨损处加了一层衬里。
靴底的符文全部磨掉重刻,重新画了灵力回路的走向。
然后将修复好的疾风靴穿上,注入灵力,靴底的符文亮起,一道微风从脚底升起,托着刘弘的身体,整个人轻了三分。
两件法器都修复完成,虽然不是新的,但比损毁前要好用不少。
接下来几天,刘弘跑了几趟县城的坊市——把用不上的练气期丹药和低阶法器整理出来,打包卖给了一家丹药铺子和一家法器铺子。又把从高家、蔡家缴获的普通矿石和灵木也处理了一批,换回了近千块下品灵石。然后他去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制符材料、炼丹材料、几块高质量的雷灵石。
因为雷电术还不够稳定,需要更高品阶的雷灵石来辅助修炼。在坊市转了几圈,在一家矿石铺子里找到了三块,品相不错,价格也不便宜。
又买了一批空白符纸和符墨,主要为了“雷电符”,雷电符因为符纸承受不住雷电之力,一直没能成功。
刘弘想试试用更高级的雷击木纸,能不能承受雷电符的灵力冲击。在另一家店铺里找到了一沓雷击木纸,纸面泛着淡蓝色的光泽,隐隐有电光流转。价格是普通符纸的十倍,咬咬牙买了十张。
回到乡公所,刘弘把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放好。花了几天时间又把金刚锁子甲和疾风靴最后调试好,又在院子里试了试金甲术和疾风靴的配合,速度比战前快了一成,防御力比战前强了两成。
梁家送来的天雷子用掉了三颗,他想再备几颗以防万一,坊市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天雷子这种东西,看来得去府衙的坊市看看了!”
刘弘先放下了,以后再说。
接下来得日子,一切按部就班,吴宁从前院过来,手里拿着一沓公文,是各亭报上来的春耕进度。
刘弘接过公文一边翻看一边往堂屋走。春耕、赋税、治安、乡兵的训练、晁家矿场的归属、林家和梁家的田产纠纷,都是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