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却眉头紧锁,“鬼都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这对我们的行动不利啊!”
“哦?”媚狐挑了挑眉锋,“你是说美人计和仙人跳?”
“对!”
苏瑶压低声音说,“刚才绫子接到她叔叔山田一郎的电话,说最近发生多起离奇失踪案。其中鬼都的四大家族家家主失踪了三个,只剩山田家族的家主山田一郎还在。”
“山田一郎还说,据传离奇失踪案的嫌疑人是一个叫真木阳子的交际花山田一郎担心下一个目标就是他自己,所以聚齐家族成员开会,他想提前选定接班人,也就是下一届家主。”
“真木阳子?”
媚狐有些疑惑,“真木阳子与我们毫无瓜葛,警方也不可能认定就是我们其中之一吧?”
冷月没有说话,但那双紧盯着苏瑶的眼神同样满是不解。
苏瑶叹了口气,“唉!问题就在于,那个真木阳子就是用美色勾引那些老家伙,结果和她离开后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真木阳子落网没?”
“问题就在这里啊!据说真木阳子昨天晚上出现在麻布十番附近,但由于地震破坏了附近监控摄像头,最终失去了线索”
就在这时候,二楼传来一声高亢激昂的尖叫,紧接着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终于风平浪静了。
榻榻米上,沈静怡化作一摊春泥,整个人光溜溜的瘫软在被褥间。
她脸上满是潮红,眼角挂著泪痕,嘴角却挂著一抹满足到极致的、如同吃饱母乳的婴儿般笑意。
从青春期的躁动开始到二十八岁,至少十年的压抑,十年的等待,换来四个小时的疯狂。
值了。
驴大棒躺在她身边,赤裸的身上满是汗水,古铜色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丹田内空空荡荡,连一丝真气都挤不出来,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已经昏睡过去的沈静怡,嘴角抽搐了一下。
黑龙翻身溢出的那一丝邪气,激发一个二十八岁处女的欲火,整整燃烧了四个小时,也让他硬生生扛了四个小时。
没有真气加持,纯靠肉身,把沈静怡从处女变成了大嫂,也把自己累成了死狗。
太她娘的丢人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的节奏。
“大棒,出来一下。”媚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有正事。”
驴大棒艰难地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拉开门。
媚狐靠在走廊的墙上,酒红色丝绒吊带裙在昏黄灯光下流淌著暗哑的光泽,手里夹着根烟,桃花眼半眯著。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累成这样?”
驴大棒没接话。
“去一楼。有情况。”
一楼客厅。
苏瑶盘腿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媚狐从楼梯上走下来,驴大棒跟在后面,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浴巾围在腰间,赤裸的上身还挂著没干的汗珠。
冷月坐在单人沙发上,月白色长裙铺散开来,腰背挺得笔直,如同一尊冰雕。
苏瑶抬起头,看了驴大棒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严肃取代。
“大棒,出事了。”
她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朝向他。那则新闻的标题用粗黑的字体写着——“鬼都港区连续失踪多名重要军政高层和商界大佬,警视厅介入调查”
驴大棒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过新闻内容。鬼都四大家族,三家家主失踪——三菱、三井、住友,全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剩山田家族的家主山田一郎还在。
“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一周,陆续失踪。”苏瑶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调出几则新闻,“警视厅成立了特别搜查本部,但没有任何线索。那些失踪的家主,都有一个共同点——失踪前都见过一个女人。”
驴大棒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女人?”
“对,一个女人。”
苏瑶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一划,那张通缉令上的女人头像被放大到整个屏幕。
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鼻梁挺翘,嘴唇饱满红润。嘴唇右下方那颗小痣,小小的,黑黑的,为那张本就妩媚到极致的脸平添了几分妖艳。
众人几乎同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