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浪高过一浪!
    “驴大棒…你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好热啊”

    沈静怡娇喘吁吁,几近崩溃。她嘴上骂混蛋,可身体很诚实——双臂迫不及待搂住驴大棒的脖颈,炙热如火的嘴唇猛地印在驴大棒的嘴上。

    “大棒…快…快给姐啊!”

    沈静怡一边亲吻一边呢喃,“好热好难受姐姐姐受不了快要姐啊!”

    驴大棒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解释——那丝邪气不是他故意放的,是黑龙翻身时无意间溢出的。可沈静怡的嘴唇已经封住了他的嘴,滚烫的、柔软的、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和急切。

    她的吻毫无章法,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在啃食猎物。牙齿磕到他的嘴唇,舌尖笨拙地探索,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

    驴大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不盈一握,深灰色包臀裙的面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他的掌心贴在她腰际,能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下肌肤的滚烫,和肌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沈静怡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边疯狂的亲吻一边撕扯驴大棒的那条浴巾——驴大棒只觉下身一凉,那条乌龙昂首挺胸

    卧室门外。

    春妮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整个人像一只挂在门上的壁虎。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混合了兴奋和羞耻的复杂表情。

    赵雨桐蹲在她身后,双手捂著耳朵,但手指张开着一条缝,该听的、不该听的,一个字都没漏掉。她的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根,连手背都在发烫。

    林小禾站在最后面,双手捂著脸,但指缝张得老大,杏眼透过指缝死死盯着那扇门,瞳孔里满是好奇和惊恐。

    门里面传来“嘶啦”一声——那是布料被撕破的声音,清脆、决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午后的寂静。

    然后是沈静怡的惊叫声。那声音短促、尖锐,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灵魂最深处,只发出了半声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赵雨桐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从耳朵上放下来,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撞上门板。她咬著唇,杏眼里水光潋滟,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林小禾的指缝又张大了几分,露出那双瞪得溜圆的杏眼,瞳孔里映出门板上的木纹,脑子里却全是想象出来的画面。

    然后,“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在榻榻米上。紧接着是床单被褥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荷叶上,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春妮的嘴张成了o型,小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崇拜。她竖起耳朵拼命听,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沈静怡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地飘出来。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让人骨头酥麻的颤音。一开始还压抑著,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哼哼唧唧,若隐若现。

    但很快,那层堤坝就垮了。

    “啊——!大棒大棒”

    沈静怡的尖叫声从门缝里泄出来,尖锐、高亢、带着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灵魂受到剧烈冲击后、理智彻底崩塌的哭。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像锤子敲在门外三个女人的心尖上。

    赵雨桐的腿开始发软。她扶著墙,膝盖微微弯曲,深灰色一步裙下,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在轻轻颤抖。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杏眼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失焦。

    林小禾已经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手从脸上滑下来,露出那张惨白中透著潮红的小脸。

    她的杏眼直直盯着那扇门,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极轻极短的“嗯、嗯”,像小猫在叫。

    春妮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小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怎么样?大棒哥厉害吧?你们听听静怡姐那叫声——我的天,跟过山车似的,一波接一波,不带停的。”

    赵雨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静怡姐她她不会有事吧”

    春妮嘿嘿一笑,小脸上满是过来人的从容,“雨彤姐你放心吧,大棒哥的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等著瞧吧,静怡姐出来的时候,保证走路腿都发软,整个人像踩在云彩上。”

    林小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闷闷地吐出一句:“那那得多长时间啊”

    “至少”

    春妮刚回答,结果被人揪住耳朵。

    “春妮!你个死丫头!你一个人偷听还嫌不过瘾,还带两学徒的?”

    苏日娜气急败坏的吼道,“快跟我走!今天罚你请客!”

    “哎呦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