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疼得直学游葫芦叫,“饶命啊娜娜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今天你必须请我吃大餐。”
苏日娜揪着她的耳朵一直走到一楼客厅,“快换鞋,马上出发。”
赵雨桐和林小禾捂嘴偷笑——苏日娜一肚子气没处撒,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筒。春妮这丫头活该!谁让她闲的没事给大棒哥拉皮条来着?
苏日娜拉着春妮走后,山田绫子接了点个电话,然后拉起小林美子就走。临走时跟苏瑶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苏日娜的别墅。
这时候,驴大棒的卧室内还是涛声依旧——那真是洪湖水浪打浪,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毫无停歇的意思。
走廊里,赵雨桐扶著墙,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深灰色一步裙下,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抖得如同风中的柳枝。她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浅灰色针织开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道诱人沟壑。
林小禾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墙壁,双手攥著裙摆,指节泛白。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一片潮红。杏眼里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著,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若有若无的喘息。
林诗诗站在走廊拐角,双手抱胸,咬著唇。她的脸也是红的,但没有赵雨桐和林小禾那般不堪。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耳朵里全是沈静怡那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海浪拍打礁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诗诗姐”赵雨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静怡姐她她这样叫了一个小时了会不会会不会出事”
林诗诗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声音尽量平稳:“不会有事的,你们大棒哥很有分寸。”
可她自己的呼吸也不稳了。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那夹杂在其中的断断续续的呢喃和哭泣,那门缝里泄出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她体内最原始的弦。
林小禾突然站起来,踉跄了一步,扶著墙站稳,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赵雨桐看了林诗诗一眼,林诗诗看了赵雨桐一眼,两女同时移开目光,谁都没有说话。
一楼客厅。
苏瑶盘腿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楼上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媚狐靠在沙发另一端,手里夹着根烟,桃花眼半眯著,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袅袅升起。她的嘴角挂著那抹标志性的、慵懒而妖异的笑,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是清醒的、冷静的。
冷月坐在单人沙发上,月白色长裙铺散开来,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尊冰雕。
苏瑶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则刚刚弹出的新闻。
媚狐的桃花眼猛地睁开,烟灰落在裙摆上,她没有弹掉。
冷月的身体微微前倾,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
“怎么了?”
媚狐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瑶没有回答,只是将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朝向她俩。
那则新闻的标题用粗黑的字体写着——
“鬼都港区连续失踪多名重要军政高层和商界大佬,警视厅介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