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木阳子斜倚在吧台边,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另一条腿伸直,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在夜色中的曼珠沙华。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深v的剪裁一路延伸到胸口正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胸前那两座饱满被丝绒紧紧包裹,挤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中间那道沟壑在幽暗的灯光下深不见底。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笔直、修长、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脚上蹬著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上镶著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一头黑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几缕碎发从耳际垂下来,衬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鼻梁挺翘,嘴唇饱满红润。嘴唇右下方有一颗痣,小小的,黑黑的,为她那张本就妩媚到极致的脸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妖艳。
她端著杯鸡尾酒,小口抿著,桃花眼半眯著,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
猎物。
她在找猎物。
吧台另一端,两个男人正低声交谈。一个五十来岁,国字脸,头发花白,西装笔挺,胸前别著众议院议员的徽章。另一个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眼神阴鸷,是鬼都最大地产集团的少东家。
两人的目光不时飘向真木阳子,在她胸口那道沟壑和两条长腿之间来回游移。
真木阳子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放下酒杯,从高脚椅上滑下来。那动作慵懒而优雅,墨绿色丝绒裙摆在大腿上轻轻飘动,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她朝那两个男人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两位先生,”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一个时辰后。
鬼都郊外,漆黑的盘山公路。
一辆黑色宾士s500在夜色中疾驰,车灯切开浓稠的黑暗,引擎的轰鸣声在山间回荡。
真木阳子坐在后排,墨绿色丝绒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交叠著,脚尖轻轻晃荡。她的桃花眼半眯著,嘴角挂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副驾驶座上,那个五十来岁的众议院议员正通过后视镜偷看她,喉结不停地滚动。开车的少东家也不时从后视镜里瞟一眼,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真木小姐,”议员的声音沙哑,“我们去哪儿?”
“前面有个观景台,”真木阳子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那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
议员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观景台到了。
车灯熄灭,引擎关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鬼都的灯火在天边晕开一片迷离的光斑,如同坠落地面的银河。
真木阳子推开车门,走下车。夜风裹着山间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动她的长发,墨绿色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
两个男人跟在她身后,脚步急促,呼吸粗重。
她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背对着万丈深渊,面对着两个眼中喷涌著欲望的男人。夜风从身后吹来,将她的长发吹到身前,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著那张妖艳的脸,如同山间的精魅。
“真木小姐,”少东家走上前,手探向她的腰,“我们”
他的手刚触上墨绿色丝绒的瞬间,真木阳子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桃花眼里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嗜血的、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的光芒。
她的手探出,纤细的手指捏住少东家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脆。
少东家的嘴大张著,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真木阳子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五根手指如同铁箍,将他的气管和声带一并锁死,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
她的嘴贴上他颈侧的大动脉。
牙齿合拢。
“咔嚓——”
血喷了出来。
她贪婪地吮吸,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少东家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从脚开始,小腿、大腿、腰腹、胸膛,一寸寸干瘪,一寸寸塌陷。
不到十秒。
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干尸。
议员站在三步之外,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嘴大张著,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到极限,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他想跑。
可腿不听使唤了。
真木阳子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转头看向他。那双桃花眼里,金中带赤的光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