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如同情人的呢喃。
议员的裤裆湿了。
十分钟后。
观景台上多了两具干尸。
真木阳子从车里拿出那瓶九幽化尸蚀骨散,拧开瓶盖,倾斜瓶身,幽绿色的液体从瓶口滴落。
“嗤——”
青烟袅袅升起,在夜风中盘旋一圈,无声无息地消散。
两具干尸从头到脚,化作最后一缕青烟。
她收起青瓷瓶,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黑色细高跟走回车里。发动引擎,车灯重新亮起,黑色宾士s500在盘山公路上调头,驶回鬼都。
后视镜里,观景台空空荡荡。
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三天后。
鬼都港区,另一家高级俱乐部。
真木阳子今天换了一身装扮——酒红色的亮片吊带裙,领口比上次更低,裙摆比上次更短。脚上蹬著一双裸色细高跟,鞋面上交叉著两道细带,涂著暗红色蔻丹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
她坐在吧台边,手里捏著杯香槟,桃花眼半眯著,嘴角挂著一抹慵懒的笑。
猎物已经锁定。
鬼都警视厅刑事部长,五十五岁,位高权重,掌管着整个鬼都的警察系统。他的身边跟着两个保镖,都是退役自卫队特种兵,腰板挺直,目光如鹰。
真木阳子的嘴角微微勾起。
有点意思。
有保镖的猎物,玩起来才刺激。
她放下香槟杯,从高脚椅上滑下来。酒红色亮片裙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两条修长的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妖娆。
她径直走向刑事部长。
两个保镖同时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先生,”真木阳子没有看保镖,目光越过他们的肩膀,落在刑事部长脸上,“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刑事部长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张妖艳的脸,到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到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那一丝警惕,在她靠近的瞬间,被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香气彻底淹没了。
刑事部长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深处的警惕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醉的、恍惚的、如同坠入梦境般的茫然。
“让开。”他的声音沙哑。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侧身让开。
真木阳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酒红色亮片裙的裙摆蹭着他的西装裤,两条长腿交叠,脚尖轻轻晃荡。
“这里人多眼杂,”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羽毛在人心尖上拂过,“我们换个地方?”
刑事部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一个时辰后。
鬼都湾,私人游艇码头。
刑事部长的豪华游艇“海神号”停泊在专用泊位,五十英尺的白色船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两个保镖站在码头上,看着刑事部长和那个女人走上游艇。他们想跟上去,被刑事部长摆手制止。
“在岸上等著。”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没有跟上去。
游艇驶离码头,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海面上回荡。真木阳子站在船头,夜风吹动她的长发,酒红色亮片裙在月光下流淌著幽暗的光泽。
刑事部长站在她身后,手探向她的腰。
“急什么,”真木阳子没有回头,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开到海中间再说。”
刑事部长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游艇在海面上行驶了二十分钟,岸上的灯火越来越远,四周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海水和头顶的星空。
真木阳子转身,靠在栏杆上,桃花眼看着刑事部长,嘴角微微勾起。
“这里够安静了。”
刑事部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再次探向她的腰——
这一次,真木阳子没有躲。
他的手触上酒红色亮片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不对。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想抽回手——可手像被粘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你”
真木阳子的桃花眼里,金中带赤的光芒一闪而过。
“刑事部长大人,”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如同情人的呢喃,“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吗?”
刑事部长的瞳孔放大到极限。
“因为你够听话。”真木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