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
会阴穴。
任脉的终点,督脉的起点。人体最私密、最敏感、也是最关键的穴位之一。
驴大棒的手停在中极穴上,没有继续下移。
他的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丹田内,那条蜷缩了半天的混沌黑龙,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中,光芒闪烁。
它在恐惧——恐惧苏日娜丹田内那朵白莲。但此刻,那朵白莲正在被唤醒,那股让它恐惧的气息越来越浓,浓到它不得不睁开眼睛,浓到它不得不关注这场按摩的每一个细节。
“驴师傅”苏日娜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下面下面好痒好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可它出不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无法抑制的、近乎疯狂的颤抖。
“救救我驴师傅求求你救救我”
驴大棒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会阴穴。那是任脉的终点,督脉的起点。如果能打通那里,小周天就能完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可那个位置——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玉罗刹。
她的罩门在肚脐。
他吻上去的那一刻,她的玉女勾魂噬心诀瞬间反噬,百年修为的元阴如同决堤洪水,倒灌入他体内。
那一吻,破了她的功。
可那一吻,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穴位,手指按不到,针扎不到,药力达不到,只有用嘴。
舌为心之苗,心为神之主。舌尖那一缕阳气,是人体最纯净、最本源的力量之一。
比任何真气都纯净。
比任何手法都直接。
驴大棒睁开眼,缓缓低下头。
苏日娜还在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知道那股痒意快要把她逼疯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轻轻托住那浑圆挺翘的臀峰,将她放平在按摩床上。
“苏日娜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接下来可能会更难受。但这是最后一次。”
苏日娜迷离的眼神微微聚焦,看着他——这个戴墨镜的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唇微微抿著,下颌线条利落,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驴大棒没有回答。
他的唇缓缓下移,从她的胸口滑过,经过那两座起伏的雪峰,经过那平坦的小腹,经过那可爱的肚脐——
最后,停在了脐下三寸,再三寸的位置。
他的唇轻轻印了上去。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日娜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那个被亲吻的地方炸开——不是真气,不是灵力,而是一种更本源、更纯粹、更接近大道的东西。那是驴大棒舌尖那一缕纯阳之气,与苏日娜丹田内那朵白莲产生了共鸣。
“啊——————!!!”
苏日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肢悬空,只有肩头和脚跟还贴在床面上。双手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指甲在皮革面上划出深深的裂痕。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疯狂痉挛,丝袜被汗水浸透到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每一丝肌肉的纹理。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又猛地张开,反复数次,脚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涂著暗红蔻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丹田深处,那朵白莲猛地绽放!
花瓣层层叠叠,一片接一片地展开,每一片花瓣都由最纯粹的阴阳二气凝成——白光炽热,黑光幽深,两股力量在她丹田内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股漩涡沿着任脉向上冲去,所过之处,那些堵塞了二十四年的结晶如同被烈火灼烧的冰雪,瞬间融化!
会阴——中极——关元——气海——神阙——下脘——中脘——上脘——巨阙——鸠尾——中庭——膻中——玉堂——紫宫——华盖——璇玑——天突——廉泉——承浆——
一路畅通!
那股真气冲破承浆穴的瞬间,苏日娜的嘴猛地张开,一道白光从口中喷薄而出,直冲天花板!
那白光在按摩室上空盘旋一圈,化作漫天光雨,纷纷扬扬洒落。每一片光雨都带着淡淡的莲花清香,落在皮肤上,温凉如玉。
驴大棒抬起头。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被汗水浸透,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