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娜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那只手还停在她小腹上方,迟迟没有落下。而她胸口的闷胀感已经如同潮水般涌动,从心口向四周蔓延,两肋之间的深处,那股酥麻正在疯狂发酵。
她猛地抓住驴大棒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这个草原姑娘,骨子里那股野性终于在理智崩塌的边缘爆发了。
“按这里!”
她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两胸之间。
掌心贴上那寸肌肤的瞬间,苏日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喘。那声音短促而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灵魂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弦。
膻中穴——气会之所。
驴大棒的掌心贴在她胸骨中央,四指并拢,拇指按在穴位上。他能感觉到掌下那具身体的每一丝颤抖——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甚至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他开始按揉。
拇指压在膻中穴上,顺时针旋转。这一次,他渡入了一丝比之前粗一倍的真气——不能再少了,再少就冲不开那些结晶。
那丝真气钻入膻中穴的瞬间——
“啊——!!!”
苏日娜的惊叫声撕裂了按摩室的寂静。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整个人从按摩床上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猛地蹬直,脚尖绷得几乎要与小腿成一条直线,凉鞋从脚上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涂著暗红蔻丹的脚趾疯狂蜷缩,又猛地张开,反复数次,如同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驴大棒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小臂,留下道道血痕。那力道大得惊人——这个草原姑娘,此刻爆发出的力量足以掰弯钢筋。
“驴驴师傅”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草原女儿的爽朗洪亮,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颤音,“那里那里太太过了”
驴大棒没有停。
拇指继续按揉,力度均匀,速度不变。那丝真气在膻中穴周围缓缓扩散,如同水滴落入滚油,激起的反应远比他想像的要剧烈。
苏日娜丹田深处,那朵白莲开始震颤。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若有若无的颤动,而是剧烈的、几乎要挣脱某种束缚的挣扎。那两股阴阳二气在丹田内疯狂旋转,白光大盛,黑光幽深,如同太极图被按下了加速键。
“啊啊啊”
苏日娜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一声接一声,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的头在按摩床上左右摆动,那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肩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在床面上蛇一般蠕动,床单被蹭出道道褶皱。两条长腿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丝袜在灯光下泛著潮湿的光泽。
“驴师傅我我好像”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眼角溢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鬓,“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驴大棒的眉头紧锁。
他能感觉到——苏日娜丹田内那朵白莲,正在被他的真气一点点唤醒。可那些堵塞任脉的结晶太过坚固,仅靠膻中穴一个点,远远不够。
必须按顺序来。
巨阙——鸠尾——中庭——玉堂——紫宫——华盖——璇玑——天突。
一路向上,直至咽喉。
每一个穴位都需要精准的手法、恰到好处的力度,以及足够纯净的真气。
而巨阙穴——在胸骨下端,两肋交界的凹陷处。距离膻中穴,不过一掌之距。
但这一掌的距离,要经过胸口的正中线。
驴大棒的手指从膻中穴向上移动,经过两肋之间,那肌肤光滑如缎,滚烫如火,每一寸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拇指按上巨阙穴的瞬间——
“不要——!!!”
苏日娜猛地抓住了他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背。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胸口剧烈起伏。
“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恳求,“换换个地方行不行”
驴大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至少她以为他在“看”。墨镜后的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她丹田的方向。
“苏日娜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巨阙穴不按,前面的按摩就白费了。那股闷胀感会从膻中向下蔓延,经过神阙、气海,最后——”
他顿了顿。
“最后会停在脐下三寸,再三寸的位置。”
苏日娜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当然知道脐下三寸再三寸是什么位置。那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地方。
可那股闷胀感已经开始向下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