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膻中穴出发,沿着任脉的走向,经过中庭、玉堂,一路向下——经过肚脐上方的下脘,经过肚脐里的神阙,经过小腹中央的气海,然后——
停在了关元穴。
脐下三寸。
那股闷胀感在那里盘旋、聚集、发酵,如同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烧得她小腹一阵阵收紧,烧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烧得她——
“驴师傅”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面下面也开始不对劲了”
驴大棒的眉头微微一动。
比他预想的快。
混沌道体对真气的敏感程度,远超他的估计。那丝从膻中穴渗入的真气,虽然微弱,却在苏日娜体内引发了连锁反应——那股被她压抑了二十四年的阴阳二气,正在被一点点激活。
关元穴的异样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任脉不能尽快打通,那股真气会在关元穴越积越多,最后——
最后会冲破会阴穴,沿着督脉逆行而上。
那是小周天循环的正确路径。可苏日娜的任督二脉堵塞得太严重,真气强行冲关的后果,轻则经脉受损,重则——
“苏日娜小姐,”驴大棒的声音沉了下来,“我需要按你的关元穴。”
苏日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关元穴。
脐下三寸。
那个位置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那个位置太近了,近到只要他的手再往下移动一点点,就会触碰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涉足的禁区。
可那股闷胀感已经让她快要发疯了。
它不在皮肤表面,而是在身体深处,在某个她从未感知过的、神秘的、敏感到极点的位置。那感觉如同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动,抓不到,挠不著,只能硬生生受着。
“快驴师傅快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双手松开他的胳膊,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指节白得吓人。眼睛紧紧闭上,睫毛扑扇扑扇地颤,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驴大棒的右手从她胸口收回,沿着她的身体中线缓缓下移。
经过锁骨下方的璇玑穴,经过两乳之间的华盖穴,经过胸骨下端的鸠尾穴,经过肚脐上方的中脘穴——
最后,停在了脐下三寸。
关元穴。
他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那肌肤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股正在翻涌的力量——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在疯狂旋转,白与黑,阴与阳,冷与热,生与灭。
拇指按上关元穴的瞬间——
“啊——!!!”
苏日娜的惊叫声撕裂了整栋小楼的寂静。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肢悬空,只有肩头和脚跟还贴在床面上。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猛地并拢,又猛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丝袜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丝肌肉的纹理。
她的双手松开床沿,猛地抓住驴大棒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上半身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张被汗水泪水糊满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口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驴师傅好难受啊快救救我啊”
那声音已经不是请求了,是哀求,是哭诉,是一个被逼到极限的女人发出的最后的求救。
驴大棒能感觉到——关元穴下方,那股真气正在疯狂聚集。它冲不开堵塞的任脉,只能在关元穴与中极穴之间来回冲撞,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中极穴。
脐下四寸。
关元穴再往下,一寸。
那一寸的距离,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
驴大棒深吸一口气,拇指从关元穴缓缓下移。
一寸。
只移动了一寸。
中指按上了中极穴。
“不要——!!!”
苏日娜的惊叫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穿耳膜。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筛糠。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疯狂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涂著暗红蔻丹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丝袜被汗水浸透到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片潮红。
可那股闷胀感——那股让她发疯的闷胀感——还在。
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它不在中极穴,不在关元穴,不在任何一个可以被手指触碰到的穴位上。
它在更深的地方,在某个连她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