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媛嘴角抽了抽:“师姐,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李雨霏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压低声音,“有男朋友了吗?”
姜媛媛的眉心跳了一下:“没有。”
“没有?”李雨霏眼睛亮了,“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县局新来的刑警队长,三十岁,一米八,单身”
“师姐,”姜媛媛打断她,面无表情,“我来是有正事。”
李雨霏耸耸肩,恢复了那副局长的威严模样。“说吧,什么事?”
姜媛媛侧身,让出门口。
门外,三个人走进来。
打头的是刘美凤。
她一进门就冲李雨霏挥手:“雨霏!好久不见!”
李雨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美凤?你怎么也来了?”
刘美凤身后,春妮搀著驴大棒走进办公室。
李雨霏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
灰色长袍,草帽遮住大半张脸,步伐缓慢,一只手微微前探——是个盲人。
可那身形——一米八几的个头,宽肩窄腰,即便穿着宽松的长袍也能看出那坚实的肌肉轮廓。
李雨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了九年警察,见过无数男人,可从没有一个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她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师姐,”姜媛媛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这就是云水苑那个按摩师,驴大棒。”
驴大棒微微欠身,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朝着李雨霏的方向:“李局长好。”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
李雨霏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该死,今天怎么回事?
她清了清嗓子,恢复那副局长的威严模样:“驴大棒同志,请坐。昨晚的事,我需要你配合调查。”
春妮扶著驴大棒在沙发上坐下。
刘美凤也在旁边坐下。
姜媛媛关上门,站到一旁,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李雨霏回到办公桌后,拿起笔和本子。“昨晚凌晨一点左右,云水苑别墅发生严重暴力事件,据目击者称有爆炸声和打斗声。驴大棒同志,请你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驴大棒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昨晚有人闯入别墅,意图不轨。我和我的朋友们,进行了正当防卫。”
“闯入者是什么人?”
“不知道。”
“不知道?”李雨霏眉头微皱,“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对方蒙面,”驴大棒的声音平稳,“而且不止一人。”
李雨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当了九年警察,审过无数案子,最擅长的就是从对方的微表情和语气中判断真假。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说话的时候,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
语气平稳,条理清晰,既没有说谎者常见的闪烁其词,也没有受害者常见的惊慌失措。
就好像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李雨霏的手指轻轻敲著桌面。“那你的伤呢?”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据我所知,你是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的,胸骨骨折三根,肋骨断了五根,内出血严重。这才几个小时,你就出院了?”
驴大棒的嘴角微微勾起。“李局长不相信我能自愈?”
李雨霏的眼睛眯起来。“你觉得我该信?”
驴大棒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长袍的系带。
春妮的脸一红,下意识想阻止,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刘美凤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姜媛媛的眉头微微挑起。
李雨霏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
长袍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
李雨霏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啊!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如同古希腊雕塑家最得意的作品。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隐入裤腰,每一寸肌肤都泛著健康的光泽。
但真正让她震惊的,是那上面——没有伤。
没有任何伤。
昨晚的ct片子她看过——胸骨骨折三根,肋骨断了五根,内出血严重。那种伤,正常人至少要躺三个月!
可这个男人身上,光滑得连个疤都没有!
李雨霏猛地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驴大棒面前。
她伸手,按在他胸口。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的瞬间,李雨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触感——坚实,滚烫,充满力量。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那肌肤下蕴藏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