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在这儿?!
贾贵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完了完了完了,这女人最清楚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前些年偷看寡妇洗澡被她逮著过,后来冒充警察收保护费也被她撞见过,去年想占她便宜差点被她拿菜刀剁了
“嫂嫂子”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谄媚比哭还难看,“您怎么您怎么在这儿?”
刘美凤双手抱胸,那双丹凤眼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倒是你,拿着张破纸就来抓人,这逮捕令是真的假的?”
“真的!当然真的!”贾贵硬著头皮回答,却把那纸往身后藏。
“真的?那让我看看。”
刘美凤伸出手。
贾贵往后缩,撞在院墙上,无路可退。
刘美凤走过去,一把夺过那张纸,扫了两眼,冷笑出声:“李雨霏签的?你表姐?”
“对!就是表姐!”
“放你娘的屁!”刘美凤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老娘跟李雨霏高中同学三年,她的字我闭着眼都认识!这上面签的‘李雨霏’三个字,是她写的?就这书法,她自己看见都得笑掉大牙!”
贾贵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春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媛媛靠在警车上,双臂抱胸,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深了。
刘美凤把那逮捕令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贾贵脸上:“滚!再让我看见你打着李雨霏的旗号招摇撞骗,我直接打电话给她,让她亲自收拾你!”
一听这话,贾贵吓得抱着脑袋,屁滚尿流往警车里钻。
油门一踩,白色警车蹿出去老远,转眼消失在街角。
春妮“噗嗤”笑出声来:“怂包!”
刘美凤收起手机,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姜媛媛:“姜队长,让你看笑话了。”
姜媛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在刘美凤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驴大棒。
“走吧。”
她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驴大棒微微点头,伸手往前探了探,春妮立刻扶住他的胳膊。
“大棒哥,我扶你。”
刘美凤犹豫了一秒,咬咬牙:“我也去。”
姜媛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黑色警车驶离农家大院,一路向东。
车里很安静。
春妮坐在后座,紧紧挨着驴大棒,眼睛时不时瞟向驾驶座上的姜媛媛。
从后面看,这个女特警的身材更夸张——肩膀平直,腰线收得紧紧的,再往下,那包裹在作战裤里的臀线浑圆挺翘,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颤动。
春妮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
驴大棒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他丹田内,那条黑龙正缓缓游弋,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著,似乎在感知什么。
姜媛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这男人真的只是个盲人按摩师?
县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李雨霏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锁。
她今年三十一岁,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人里不算太高,但那身警服裹着的身材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胸前两座山峰将制服撑得紧绷绷的,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办公椅上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短发齐颈,五官精致,眉眼中透著干练和威严。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带着几分疲惫和痛苦。
她的右手按在后腰上,轻轻揉着。
该死的腰。
三年前追捕逃犯时从三楼跳下,落地时扭伤了腰,本以为养养就好,结果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就疼,久坐更疼,疼起来连觉都睡不着。
县里省里的医院都跑遍了,专家号挂了一堆,按摩针灸理疗全试过,屁用没有。
刚才坐了一个小时批文件,这会儿后腰又酸又胀,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慢慢锯。
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姜媛媛走了进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李雨霏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媛媛?真是你?”
姜媛媛敬了个礼,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师姐,好久不见。”
原来,李雨霏和姜媛媛是警校的校友,两人一大早就通过电话了。
“什么师姐,叫姐!”李雨霏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前,上下打量着她,“一年没见,更漂亮了!这身材,这气质,啧啧啧,市局的制服都被你穿出t台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