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姜媛媛——那饱满的胸，那纤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修长的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是”

    姜媛媛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上。

    “怎么回事？”

    贾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把那纸递上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领导好！我是县局辅警贾贵！这是我申请的逮捕证，要抓那个驴大棒！他搞聚众淫乱！”

    姜媛媛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聚众淫乱？”

    “对对对！”贾贵连连点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胸口瞟，“昨晚有人举报，云水苑有人聚众淫乱！那个驴大棒是主犯！我今天奉命抓人！”

    姜媛媛把逮捕证还给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知道昨晚云水苑发生了什么吗？”

    贾贵一愣:“啊？不是聚众淫乱吗？”

    “聚众淫乱能把三层别墅炸成筛子？能把墙壁打出十几个窟窿？能让方圆五百米的住户半夜报警？”

    姜媛媛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如刀。

    贾贵的脸僵了。

    姜媛媛转头看向春妮，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深了。

    “小丫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等这位贾警官用那张逮捕证把驴大棒带走，罪名是聚众淫乱。然后明天全县城都知道，那个盲人按摩师是因为这个被抓的。”

    春妮的脸色变了。

    “第二，”姜媛媛的手指收回去一根，“让驴大棒跟我走，配合调查昨晚的恐怖袭击。我保证，以反恐特警队的名义，他不会受任何委屈。”

    她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

    “你选哪个？”

    春妮咬著唇，脑子里飞速运转。

    选贾贵？不行！聚众淫乱这罪名虽然不大，但传出去太难听了！以后大棒哥还怎么在县里混？

    选这个姜媛媛？可谁知道她是不是暗香阁的人？万一她是那个老妖婆派来的

    “春妮。”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春妮回头。

    驴大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步伐缓慢，一只手微微前探，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平静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灰色长袍，草帽遮住大半张脸。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

    “大棒哥”春妮下意识挡在他身前。

    驴大棒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没事。”

    他缓步上前，走到院门口，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对着姜媛媛所在的方向。

    “姜队长，我跟你走。”

    姜媛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一米八几的个头，宽肩窄腰，即便穿着宽松的长袍也能看出那坚实的肌肉轮廓。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那双眼睛——

    清亮如星，深邃如渊，却没有任何焦点。

    盲人？

    姜媛媛的眉头微微蹙起。

    有意思。

    “你确定？”她开口，“跟我走，可能要配合很长时间的调查。”

    驴大棒微微点头:“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

    一旁的贾贵急了:“等等！他得跟我走！我有逮捕证！”

    他扬起那张纸，往驴大棒面前凑。

    驴大棒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春妮一把推开他:“滚！”

    贾贵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姜媛媛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贾贵是吧？你那个逮捕证，是县局签发的？”

    “对对对！”贾贵连忙点头，“是我表姐李雨霏签发的！她可是县局局长！”

    “哦？”

    姜媛媛似笑非笑，“既然这样，那我就带着驴大棒和你一起去见李大局长，你看如何？”

    还没等贾贵回应，院门里面的刘美凤突然抢过话茬，“姜警官，大棒兄弟是冤枉的。哪来的聚众淫乱？”

    她转头看向贾贵，“而且我严重怀疑，贾贵手里的逮捕令，根本就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