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棒站在一旁,墨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他知道,那团邪气被清除后,周晓雅终于回归了正常的阴阳平衡。
她不再是那个“变态”的周晓雅,而是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周小姐,”他温和地说,“您体内的淤堵已经彻底化开,邪气也已排出。从今往后,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周晓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突然说:“驴师傅,我我能抱抱您吗?”
吕大棒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他张开双臂。
周晓雅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多年压抑的释放,有重获新生的喜悦,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依恋。
林诗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醋意。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醋意从何而来。
周晓雅哭了很久,终于平静下来。
她松开吕大棒,擦干眼泪,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冷傲,不再是锐利,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迷恋。
“驴师傅,”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您您真是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还能这样”
吕大棒微微一笑:“周小姐过奖了。您是病,得治。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别叫我周小姐。”周晓雅突然说,“叫我晓雅。”
林诗诗在一旁听着,心里那股醋意更浓了。
周晓雅转向她,突然握住她的手:“诗诗,对不起。以前我对你做那些事,是因为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真的我。以后,咱们就做好姐妹,好不好?”
林诗诗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复杂情绪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她用力点头:“好。”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紧紧拥抱在一起。
吕大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行了,”他温和地说,“今天差不多了。林小姐,周小姐,我该走了。”
“啊?这就走?”周晓雅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驴师傅,我我还没好好感谢您呢!”
“不必谢。”吕大棒笑道,“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不行!”周晓雅倔强地说,“您得留个联系方式,改天我请您吃饭,好好谢您!”
林诗诗也在一旁帮腔:“对对对,驴师傅,您一定要留个电话。”
吕大棒无奈,只好报了自己的手机号。
周晓雅认真记下来,存进手机,备注名是“救命恩人”。
吕大棒戴上墨镜,恢复了那副盲人的模样,由林诗诗扶著,慢慢下楼。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周晓雅的方向。
“晓雅,”他温和地说,“以后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找我。”
周晓雅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
林诗诗送吕大棒出门,看着他被春妮扶著上了车,目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远。
回到屋里,周晓雅还站在门口,痴痴地望着远方。
“晓雅,”林诗诗走过去,轻声说,“你怎么了?”
周晓雅转过头,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从未有过的明媚和温柔。
“诗诗,”她说,“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林诗诗心里“咯噔”一下。
“谁?”
周晓雅看向远方,轻声道:“驴师傅。”
林诗诗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黑色轿车里,春妮一边开车,一边偷偷观察后视镜里的吕大棒。
“大棒哥,”她小声问,“您您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吕大棒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没干什么,就是按了两个客人。”
“两个?”春妮一愣,“不是只有一个林小姐吗?”
吕大棒没说话,只是笑。
春妮心里好奇得要死,但又不敢多问。
她突然想起什么,说:“大棒哥,师姐打电话来了,说让您忙完早点回去,有事商量。”
驴大棒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师姐,什么时候你能和师弟来一次阴阳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