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雅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诗诗，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林诗诗低着头，手指紧紧攥著睡袍的领口，心虚得不敢抬头。
她满脑子都是楼上衣帽间里藏着的那个男人，还有刚才那些羞人的画面——自己在他手下呻吟颤抖，完全失控的模样。
“诗诗。”
周晓雅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抬头看着我。”
林诗诗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
周晓雅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林诗诗的脸瞬间红透，慌乱地摇头：“没、没有！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周晓雅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林诗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诗诗，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身上什么味儿我闻不出来？”
她伸手捏住林诗诗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说，刚才在楼上干什么？”
那动作，那语气，霸道得像个吃醋的男人。
林诗诗被她捏得下巴生疼，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咬著唇不说话。
周晓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她突然俯下身，就要去吻林诗诗的唇——
“咳咳。”
一声轻咳，从楼梯口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吕大棒不知何时从楼上走了下来，依旧是那副模样——粗布衣裳，老旧墨镜，走路时带着盲人特有的谨慎和缓慢。
“不好意思，林小姐，”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我好像听到下面有动静，担心您有事，就自己下来了。”
林诗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自己下来了？！
周晓雅松开林诗诗，转身看向吕大棒，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
“你是谁？”
她的声音冰冷。
“我是林小姐请来的按摩师，驴大棒。”吕大棒微微侧头，脸上是盲人特有的茫然笑容，“请问您是？”
“按摩师？”
周晓雅眉头一皱，看向林诗诗，“诗诗，你请了按摩师？”
林诗诗慌乱地点头：“是是的，我最近肩膀不舒服，就请了驴师傅来”
“肩膀不舒服？”
周晓雅冷笑，“肩膀不舒服，需要脱衣服？”
林诗诗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晓雅转向吕大棒，目光锐利如刀：“喂，瞎子，你刚才在楼上，都干了什么？”
吕大棒依旧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周小姐是吧？我只是在为林小姐做专业的按摩调理。她的肩颈劳损严重，颈椎有些错位，腰部也有淤堵，需要专业的手法疏通。”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刚才那些香艳的画面根本不存在。
“专业的按摩调理？”
周晓雅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你一个瞎子，能专业到哪儿去？我看你就是借着按摩的名义，占诗诗的便宜！”
“晓雅！你别胡说！”
林诗诗急了，一把拉住周晓雅的胳膊，“驴师傅是正经的按摩师，刘主任、张经理她们都是他的老顾客！他的手法真的很厉害”
“厉害？”
周晓雅甩开她的手，“厉害到让你叫成那样？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林诗诗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吕大棒却依旧面色平静，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周小姐说得对，刚才林小姐确实有些反应。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气血正在疏通，淤堵化开。中医讲究‘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淤堵化开时，会有一些特别的感受，这是正常的。”
他说得头头是道，把那些羞人的反应解释得合情合理。
周晓雅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林诗诗趁机说：“晓雅，你真的误会了。驴师傅真的是正经按摩师，他什么都看不见，能做什么？”
周晓雅的目光在吕大棒身上来回扫视，突然说：“那你让他现在按一下我，试试看。
林诗诗一愣：“你”
“怎么，不敢？”周晓雅挑衅地看着吕大棒，“你既然这么专业，那按我一下，让我也感受感受。要是按得好，我就信你。要是按得不好”
她冷笑一声：“我就报警，说你借着按摩的名义耍流氓。”
林诗诗急了：“晓雅！你别胡闹！”
“我没胡闹。”周晓雅盯着吕大棒，“怎么样，瞎子，敢不敢？”
吕大棒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从容，仿佛面对的不是挑衅，而是普通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