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呢?”
“没没什么,刚在楼上休息。”
林诗诗心虚地移开目光。
周晓雅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诗诗,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有吗?可能是热的”
“热的?”
周晓雅挑眉,“空调开着呢,热什么?”
林诗诗被问得语塞。
周晓雅也不追问,拎着蛋糕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那姿态,慵懒中带着几分随性,像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
“来来来,快尝尝,我刚从义大利回来,特意给你带的。”
林诗诗接过蛋糕,却食不知味。
她满脑子都是楼上衣帽间里藏着的那个人,还有刚才那些羞人的画面。
周晓雅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突然问:“诗诗,你身上什么味儿?”
“啊?”
林诗诗一愣。
“精油的味道。”
周晓雅凑近她,深吸一口气,“还有别的什么味儿?”
林诗诗的脸瞬间红透。
周晓雅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诗诗,”她突然伸手,捏住林诗诗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老实告诉我,刚才在楼上干嘛?”
那动作,那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诗诗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地移开目光:“我我真的没干嘛”
“没干嘛?”
周晓雅笑了,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冷意,“没干嘛你脸红成这样?没干嘛你身上有精油味儿?没干嘛你”
她顿了顿,凑到林诗诗耳边,压低声音:“你胳膊上,怎么会有红印子?”
林诗诗浑身一僵,下意识捂住胳膊。
那是刚才她太激动时,自己掐出来的
周晓雅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光越来越复杂。
她松开手,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诗诗,你学坏了啊。”
林诗诗低着头,不敢看她。
客厅里的气氛,诡异而暧昧。
楼上衣帽间里,吕大棒透过门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
这个周晓雅看林诗诗的眼神,可不像普通闺蜜。
尤其是刚才那个捏下巴的动作,那语气,那神态
吕大棒突然想起进门时春妮说过的话——“林小姐特意说了,只让我一个人进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靠在衣帽间的墙上,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