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人在练功，拳风破空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他坐起来，去卫生间冲了把脸。

    换好衣服，推开门。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叶无双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看见陈锐出来，他站直了身子。

    “走。”

    两人下楼。

    广场上人比昨天少了一半，但气氛更压抑了。二十四个人站在台下，没人说话，没人笑，都在等著抽签。

    厉雷已经在那儿了。他胳膊上的绷带拆了，活动着手腕，脸色比前两天好不少。看见陈锐和叶无双过来，他点了点头。

    台上，裁判员长拿起名单。

    “抽签开始。二十四进十二，一号对二十四号，二号对二十三号，以此类推。”

    “江北省，叶无双。”

    叶无双走上台，伸手进木箱，摸出木牌。

    “五号。”

    “江北省，厉雷。”

    厉雷上台，摸出木牌。

    “十七号。”

    “江北省，陈锐。”

    陈锐走上台。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二十四个人里，只有他是“暗劲”。但没人敢小看他。

    他把手伸进木箱，摸出一个木牌。

    递给裁判员长。

    裁判员长看了一眼，举起来。

    “十一号。”

    台下有人松了口气，有人皱了皱眉。

    十一号，对手是十四号。

    陈锐转身下台，走回江北的队伍。

    抽签继续。

    “东云省，韩烈。”——二号。

    “西山省，雷震。

    “西山省，卫渊。”——十五号。

    “北原省，铁木尔。”——二十号。

    最后一个人抽完，裁判员长放下名单。

    “名单贴出来了。自己去看。”

    人群散开，往告示栏涌去。

    陈锐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

    十一号：陈锐（江北）。

    十四号：铁木尔（北原省）。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铁木尔？北原那个？”

    “居然是他！化劲中期，他打法野得很。”

    “怎么个野法？”

    “不知道，不过听说他那部族有什么东西，跟中原的不是一路。北原那边靠近大漠，练的东西带着股牲口味。”

    “.....”

    陈锐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被人拦住了。

    一个壮汉站在他面前。

    一米九的个子，比陈锐矮一点，但横著长，肩膀宽得像门板。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道疤，眼睛里冒着光。他站在那儿，不像个练武的，倒像头刚从草原上跑出来的野牛。

    “你就是陈锐？”

    声音很粗，像石头砸在地上。

    陈锐看着他。

    铁木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可以...很壮实。”

    陈锐没说话。

    铁木尔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

    忽然，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野性。

    他转身走了。

    叶无双走过来，站在陈锐旁边。

    “铁木尔。化劲中期，但力气比普通化劲中期大得多。”

    陈锐说：“嗯。”

    叶无双说：“他的打法就是摔。被他抓住，同境界的都很少能挣脱开，基本就可以宣布结束了。”

    陈锐说：“嗯。”

    叶无双看了他一眼。

    “有把握？”

    陈锐想了想。

    “打过才知道。”

    他直到如今也没见过这些个武者有他劲大的。

    嗯。

    哪怕是这些个化劲宗师也是一样的。

    ---

    下午，陈锐没出门。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那行字还在。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窗外有人在练功，拳风破空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他坐起来，去卫生间冲了把脸。

    换好衣服，推开门。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叶无双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看见陈锐出来，他站直了身子。

    “走。”

    两人下楼。

    广场上人比昨天少了一半，但气氛更压抑了。二十四个人站在台下，没人说话，没人笑，都在等著抽签。

    厉雷已经在那儿了。他胳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