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声音不是砸，是拍，像拍一只苍蝇。
那人的脑袋直接没了。不是飞出去，是没了。整个上半身被拍成一滩血沫子，溅得到处都是。车门上挂著一层碎肉，还在往下滴。
陈锐甩了甩车门，碎肉掉在地上。
他走向下一个人。
那人转身就跑，跑出十几米。
陈锐把手里的车门一甩。
车门旋转着飞出去，像一把巨大的飞刀。
“嗖——噗！”
车门拦腰撞上那个人，直接从腰部切过去。那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间分离，上半身往前飞出去，下半身还站着，血喷了两米高。
车门继续往前飞，撞在山壁上，嵌进去半截。
陈锐走过去，拔出门车。
那人的上半身趴在地上，还在抽搐。
陈锐没看，继续往前走。
还有二十几个。
他们站在山路中间，手里拿着枪，但没人敢开。
因为那个两米高的人，浑身是血，肋下的伤口还在流，拎着一扇沾满碎肉的车门，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
他的脚下，每走一步，路面就裂开一道口子。
走到第一个人面前。
那人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陈锐看着他。
抬手。
一拳。
“砰！”
那人炸了。
血雾喷出来，溅了旁边的人一身。
旁边的人傻了。
有人尖叫。
有人转身就跑。
陈锐没管那些跑的。
他走向第二个人。
那人跑出五米，被他一步追上，手里的车门一拍。
“啪！”
那人从腰部以上没了，只剩两条腿站在原地，晃了晃，倒下去。
陈锐走向第三个人。
那人已经不会跑了。他站在原地，腿在抖，枪举著，但手指扣不动扳机。
陈锐走过去，手里车门一挥。
“咔嚓！”
那人被拦腰拍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下半身还站着。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第六个人
他像一台绞肉机，在人群中走过。车门一拍，人就变成一滩血沫。车门一甩，人就被拦腰切成两半。那些血和碎肉连成一片，把整个山路都染红了。
偶尔有人跑远了点，陈锐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一甩。
碎石比子弹还快，直接洞穿那人的脑袋。
有人钻到车底下。陈锐走过去，弯腰，伸手，把人从车底拖出来。那人尖叫着挣扎，被他一拳打炸。
有人躲在车后面。陈锐绕过去，那人举著刀冲过来，刀砍在他肩膀上，断了。那人看着断刀，傻了。陈锐一拳。
炸。
有人跳下悬崖想逃。陈锐走到崖边，看着那人往下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武安局的身份卡，随手一甩。
卡片飞出去，追着那人的身影，削掉他半边脖子。
那人的尸体继续往下滚，落进山沟里。
陈锐转身，走回人群。
四十个人，越来越少。
三十个。二十个。十个。五个。一个。
最后只剩那个光头。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早就湿了。他看着陈锐走过来，想跑，腿不听使唤。
陈锐走到他面前。
光头仰著头，看着那张脸。两米高的身形，浑身是血，肋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手里拎着一扇沾满碎肉的车门，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别别杀我”
陈锐看着他。
“哪来的？”
光头嘴唇哆嗦。
“神神殿我就是拿钱办事”
陈锐说：“神殿的老巢在哪儿？”
光头摇头。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接单暗网下单”
陈锐盯着他的眼睛。
三秒。
光头眼神里全是恐惧，不像是撒谎。
陈锐抓住他的左手。
光头惨叫起来。
“咔嚓。”
一根手指断了。
“啊——！”
“咔嚓。”
第二根。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咔嚓。”
第三根。
光头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