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叹了口气。
“后悔也没用。那种人,不是咱们能攀得上的。”
小雅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刘婶没说话摇了摇头。
小雅不说话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窗外,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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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马德福家。
马德福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手机,看了半天,又放下了。
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小时。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想起大年初一那天的事。那个陈建军的堂弟,站在他面前,一句话不说,就伸手在桌上一按。那张实木办公桌,他跟了他五年,结实得很,就那么裂了。
他当时吓得腿都软了。
后来他让人去打听,那个陈锐到底是什么人。
打听回来的消息,让他更慌了。
省城武安局的。
又江城有人传他好像还是什么,省城年轻一辈第一人,又有人说他是什么项羽转世,未来是华国武道扛鼎之人。
尼玛!?
他马德福在县城混了二十年,认识几个地痞,跟派出所所长吃过几顿饭,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现在想想,他就是个笑话。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
他想给陈建军打个电话,再道个歉。但陈建军那态度,明显不想搭理他。
他想请陈锐吃顿饭,赔个礼。但陈锐已经回省城了。
他放下手机,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书房里慢慢散开。
他想起陈锐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陈建军,你别动他。”
不是“张伟”,是“陈建军”。
他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懂了。
张伟那小子,从头到尾都没入人家的眼。
他叹了口气,把烟按灭。
以后做事,得长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