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压制住内心的疑惑,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又安排道:“小孙啊,去被服厂给小王拿身棉衣,再让白医生来给他处理一下冻疮。”
待王同志吃饱喝足,手脚的冻疮也被处理好,才开始了工作汇报。
“司令,咱们之前的情报是对的,中马城确实不对劲,我进去后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是隔三差五的抽血,那么一大管子啊。”王同志用两只手的食指比划着名管子长度。
“它们抽血干嘛?”赵将军疑问道。
“听说好象做什么实验,你别打岔啊,我还没说完呢。”赵军长待兵如手足,而且王同志也是老兵油子了,私下交流起来更加随意。
“行行行,我不打岔,你说吧。”
“吃得再好也顶不住这么抽啊,就这样等抽不出来了,就把人扔焚尸炉烧了。还经常有人被带去做实验,做的什么不知道,但从没有一个回来的。”
“草它马的小鬼子,畜生不如!”赵军长听闻小鬼子拿百姓做人体实验,气的将手中的水杯重重摔在地上。
“那里现在还关着多少百姓?”夏军长问道。
王同志不是夏军长手下的兵,对待他的问题不敢那么随性,“没了,一共113人,逃的时候被打死了一些,进山后又偷跑了一些,还有一些回家了,剩下39人说要参军抗日,就跟着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