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坏了规矩,可别怪我不念旧情。”郑录不耐烦地摆摆手柄两人打发了出去。
王炮头带着李卫华到西厢房放下了行李,而后向他讲清了这里的规矩。
看门护院的在这里叫炮手,而领头的就是炮头。
白天时,东南和西北炮台各一名岗哨,正门还有两个岗哨。
到了晚上,四个炮台各一名岗哨。
而炮头负责巡查整个院子,晚上偶尔还会查岗,防止炮手偷懒睡觉。
炮手固定需要8人,由于之前死了一个,只剩下了7个,因此王炮头一直跟着站岗,如今李卫华来了,炮手的人手又够了,他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
李卫华心里算了一笔帐,两班倒,整月无休,一个月才7块钱,均下来一天才一分九,这地主当家的日子是真没法活,勉强保证饿不死。
“今晚你就开始站西南炮台的岗,那边安稳些。”王炮头怕他刚上岗惹出乱子,因此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岗哨。
李卫华心中一动,假装好奇地问:“炮头,我影影绰绰的看那边的房子老高了,那是什么城啊?”
“那不是城,是个屯,叫背荫河。”王炮头是个好脾气的,认真回道。
“那不对啊,我看那边老高了,比咱这的墙还高,难道那边还有比郑老爷更有钱的?”李卫华装痴装憨道。
“那叫中马城,日本人盖的。”
“我说咋那么老高呢,那里边住的人得老有钱了吧。”李卫华装作憧憬的问道。
王炮头听后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回道:“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会掉脑袋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卫华,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