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片刻,声音低沉:“说出实情,陈四公子兴许饶你狗命。”
王福面色一怔,顿时面如死灰。
众人都是心知肚明,陇西侯府交出陈瑜,只是个替罪羊。
只是大家以为他必死无疑,永远不可能翻身,所以都顺势踩上一脚。
哪想到,传闻中的‘侯府怂老四’竟然深藏不露,其实是个猛人!
还真就让他找到绝地翻盘的机会!
“我说,我说……”
王福赶忙竹筒倒豆子般,把陈永给他塞银票的事情,如实道来。
“见风使舵的老阉狗!”
陈瑜啐了口,顺手把银票揣进怀里。
银票是赃款,当然得收走!
然后,他捡起净身刀,塞到王福嘴里。
“喜欢舔刀是吧?给老子舔,一直舔到你死为止!”
李芸舒没有发话,已然是默许。
“四公子,老奴舔!老奴以后日日舔,夜夜舔,见到您就舔。”
王福赶紧舔着弯刀,满脸赔笑。
自证清白成功!
陈瑜抬起头,看向屏风后面的曼妙身姿:
“温阳公主,我们要谈的是大事,先让这群奴才滚出去。”
“都出去。”
李芸舒冷冷发话。
顿时,房间里的太监宫女都低头退下,只剩下陈瑜和李芸舒。
李芸舒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
“陈四公子,如今已无外人,你可以说了?”
陈瑜慢悠悠踱步到屏风后面,打量着李芸舒。
温阳公主人如其名,肤如凝脂,唇红齿白,可真是个大美人。
“啧啧!长得还行,我也不亏。”
陈瑜似笑非笑。
“你这浪荡子,为何还不穿上裤子?”
李芸舒看他一眼,立刻满眼慌张和娇羞,转过头去。
“是你让人给我脱的,又不是我自己脱的。”
陈瑜双手背后,老神在在说着。
“如今你要被送去和亲,是因为你只是有污名,却身子清白。”
“你若不想和亲,唯有与我假戏真做,有夫妻之实。”
“届时,圣上得知你已失身,自然不会把你嫁过去,以免惹怒北蛮王庭。”
听到这混账话,李芸舒小脸羞得通红。
“这就是你的法子?荒唐!荒唐至极!”
“法子我已告诉你,用不用是你的事情。”
陈瑜轻笑,转过身慢慢往外踱步。
“你不想用,我走就是。”
反正已经自证清白,洗脱罪身,帮不帮李芸舒都看他心情。
“慢着!”
李芸舒轻咬朱唇,声音娇羞轻柔,像是在哼唧:
“你,你回来……本宫,要用你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