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那我们之前说好的……”
“闭嘴!”汪景洪猛地回头吼道,双目赤红。
“可是,她想把全部的财产都捐到基金会,这可怎么办?”白楚楚被吼得一缩,委屈地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汪景洪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拨给精神病院的冯院长。
电话接通。
他压着嗓子开口,字字阴沉:“冯院长,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病人,我女儿”
“她今天在网上发了三条声明,把几十亿资产全捐了。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吗?她这精神状况明显已经严重恶化了!我想请你现在就带人过来,把她强制收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冯院长年过半百,是省内有名的精神科权威,说话向来慢条斯理:“汪先生,强制收治需要正规诊断流程和家属陪同申请,你这边……”
"我是她父亲!血缘关系摆在这!她精神失常了,我作为监护人送她去治疗,天经地义!"汪景洪打断他,声音急切。
冯院长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汪先生,你女儿那三条声明我看到了。”
“实不相瞒,我早上刚开完会,院里法务部门已经提醒过我。她现在名下资产全部捐献,遗嘱公证也做了,如果这种情况下我贸然收治她,一旦她提起行政诉讼,说我滥用职权配合家属实施非法拘禁……”
“你什么意思?”汪景洪的声音骤然拔高。
“意思就是说,在没有明确第三方精神科鉴定报告之前,我不能派人过去。”
“汪先生,建议你先走正规法律程序,拿到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我们这边才能配合。”
电话挂断。
忙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
汪景洪缓缓放下手机,脸色铁青到极点。